自打量着程玲玉，眼睛不自觉地扫向楚南，突然间，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
他明白，这次会面注定与以往不同。
昨日下午，楚南以三百黑军攻入太师府，震撼了整个朝堂。
这样的强硬手段，让沈霖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位或许已经不再安全。
“陛下，有何指示？”沈霖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些许虚伪的温和。
程玲玉轻轻抿了一口茶，转向楚南：“楚公子，你有话要与沈大人说，便直言。”
楚南见状，微微一笑，摆弄着手中的扇子，眼神锐利如刀：“沈大人，昨日我在太师府出手，处理了李景澄。”
“朝堂一时震动，不知道沈大人可曾听说？”
沈霖心中一震，面上却未显露出太多慌乱：“听说了，听说了，楚公子果真是雷厉风行，果断手段。”
楚南眯了眯眼，嘴角微扬：“雷厉风行，果断手段？沈大人这话说得倒是客气。”
“不过，既然李景澄已被捉拿，朝堂的风头也随之改变，接下来的局势，您可有想过？”
沈霖的神色微微变化，额头悄然冒出一层冷汗。
楚南话中有话，已不再是简单的客套。
他略微沉默了片刻，慢慢开口：“楚公子想必有自己的打算，若是能让我了解，或许我能为陛下分忧。”
楚南轻笑一声：“我自然有办法解决这些事。”
“李景澄背后的势力，必须彻底拔除，甚至连那些暗中支持他的官员，恐怕也得一并清理干净。”
“沈大人，您觉得如何？”
沈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垂下眼眸：“这事怕是不好办，太师府一系根深蒂固，涉及的人脉庞大，若单凭楚公子的黑军，未必能一网打尽。”
“所以，我才来找您。”楚南的眼神锐利，目光直视沈霖，“沈大人，您在朝中久居高位，深谙权力的运作。”
“若能联手，利用我们的力量，或许能将李景澄一派的根基彻底铲除。”
沈霖沉默片刻，心中如同五味杂陈。
“沈大人，”楚南突然轻笑一声，打破了那短暂的沉默，“你不必紧张。太师府的事，是我该处理的，和你无关。”
沈霖心里一震，抬眼望向楚南。眼中有瞬间的怀疑，又有一丝缓和。
看得出，楚南话中的安抚，似乎是为了缓解他心头的压力。
“你放心，若你能帮忙肃清李景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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