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听不清。
陈默没有理会卜兴旺的请求，继续命令他往下走。终于，走到一个岔路口时，卜兴旺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走了，他紧紧地抓住身后的警员，身体瑟瑟发抖。
“你不是卜兴旺，对吧？”陈默语气平静地说道，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
卜兴旺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我……我……”他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不是卜兴旺，”陈默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肯定，“说！你到底是谁？”
卜兴旺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我不是卜兴旺……我……我叫黑头……”
“真正的卜兴旺就是你带我们去找到的那具尸体，对吗？”陈默继续问道，眼神锐利地盯着黑头。
黑头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我猜到的，”陈默淡淡地说道，“从带我去找村长开始，从村长起初的闭口不谈，但你一开口说了句话后，村长便将真相说了出来，我就觉得有问题。但当时我并没有深入怀疑，直到这次葛原又出现的时候，我想真正的卜兴旺应该没见过葛原，但你看见葛原的第一反应是震惊，而不是好奇。我知道在这个地方，见过葛原的我都认识，不认识的人应该就是你们‘黄凤崖’土匪。”
黑头这才点点头，“原来如此……”
“这下面有什么？”陈默继续追问，“为什么你这么恐惧？”
黑头咽了口唾沫，“这下面没什么……我……我害怕的是上面……”
“上面？”萧鸿朗听到这句话，立刻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他猛地抬起头，大喊一声：“二叔和我爸他们！”
陈默拦下了正要转身往回跑的萧鸿朗，他皱紧眉头，简单分析后摇了摇头。“张书记他们有大批人马，还有武器，真正危险的是留守在外的林悠柔和那支小部队。”
萧鸿朗听到这句话，脑子“嗡”的一声，他立刻命令队伍掉头返回，“快！我们必须回去！”
萧鸿朗语气急促，满面焦急地催促道：“快！动作都麻利点！我们的同志在外面有危险，我必须马上赶回去！”他一边催促，一边忍不住回头望向研究所深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
队伍迅速掉头，训练有素地向入口撤退。葛原跟在队伍后面，不时回头张望，似乎对研究所里的秘密仍然充满好奇。他伸手摸了摸藏在衣服里的那块金属碎片，眼神闪烁不定。
走在队伍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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