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俱裂，“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他在这些怨气之中，感到了太多的鹏鸟族冤魂。蓦地，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眸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惊骇，死死地盯着从翻滚的黑色怨气中渐渐显露的一道道身影。
“至……至尊！！！”
的确，那些在黑色怨气中缓缓浮现的，正是鹏鸟一族的至尊强者。
鹏鸟一族，已然彻底陨落，无一幸免，竟是被眼前之人所覆灭。
天血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气息戛然而止，竟是硬生生被吓破了胆，断了生机。
一位圣人，竟因恐惧而陨落！
紫气缭绕的人皇剑上，光影闪烁，隐约可见几道人影从其中缓缓显现。
“聂灭，赵卿卿，别来无恙。”
李玄淡然启齿，其目光悠然掠过聂灭与赵卿卿二人，语声中蕴含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
赵卿卿身躯猛地一颤，恐惧令她双腿发软，视线触及李玄之际，她已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哭腔：“老祖，求老祖宽恕卿卿，卿卿知错了！”
赵卿卿的心已被恐惧深深攫住，她在人皇剑内目睹了太多强者——圣者、圣人、圣人王乃至至尊的辉煌与陨落。
在这柄剑中，圣人王以下的存在，如同蝼蚁般渺小，正遭受着无尽的折磨与苦难。
而至尊，更是层出不穷，令人心生敬畏。
此刻，赵卿卿的心神彻底崩溃，她从未料到，自己的老祖竟拥有如此令人胆寒的实力与威严！
聂灭神魂恍惚，他怕了，傻了，李家老祖究竟是什么？！
人？神？仙？鬼？
神秘莫测！
聂灭竟然升不起一丝反抗之心。
至尊在剑中如同蝼蚁，他甚至看到了更恐怖的东西，那是一截手指，上面散发的气息都能震死至尊！
他不知，那是李玄在那场黑暗动乱中，捡到的手指，被他封印在人皇剑中。
而那截手指，近些岁月竟然想要散发波动，幸好，有天命之子应对。
“小主人！”
小瓶一阵晃动，小主人没死！
聂灭跪在李玄面前，叩首。
李玄摸了摸下巴，非常满意聂灭的识相，“很好，让小瓶进入剑中，你们为我培养奇药，只要能培养一株仙药，我可以让你们一直活着，长生！”
李玄随口说道。
小瓶一阵凌乱，下意识看向聂灭，聂灭没有犹豫，向它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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