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满脸的不信任，看了看凌昭，悻悻离开了。
他走进卧房，轻轻将门掩上。
挑开床幔，衣着慵散的女子裹着锦被躺在里面，乌黑如瀑的青丝，凌乱散在软枕上。
凌昭眸光瞬间晦暗了几分。
好想再吻她一次。
萧茗闭着眼睛，眉心微蹙，蒲扇般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绵密的细汗浮在额上，脸颊还泛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梦见什么了？”凌昭喃喃自语。
刚要往床边坐，忽然想起自己夜里才去过诏狱，又从大理寺回来，身上溅满黏腻的血水和污物，转身走远几步，褪下脏衣，只穿中衣坐下。
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真烫得吓人。
他俯身去瞧她，“茗儿，你怎么样？”
萧茗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眼睛往床头一瞥，见叠放着干爽的长帕子，他便学着母亲照顾他生病时的样子，笨拙地拾起帕子给她擦脸。
只见她闭着眼，眉头拧得更紧，不断呢喃着：“疼……”
他起身蹲在她的床头，大手贴在她发烫的小脸上，温柔问：“哪里疼？”
迷迷糊糊地，她的手摸索着抓住了他的手，紧紧攥住的那一瞬，眉头舒展了些，唇瓣嗫喏着却听不清说了什么。
不知脚踝好些没？
他回身，试探着用手放到薄薄的锦被上，刚一碰，她就疼得抽搐了一下，凌昭赶忙回头瞅了瞅她，只见眼尾瞬间多了一滴泪珠子。
掀开被子顺着腿看去，才发现不仅脚踝肿得老高，连膝盖都是乌青发紫的，想必是昨日在游廊下磕的那跤。
“都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
见床边用吊炉温着一盏茶水，他将茶盏摩挲在手中，垂眼看了片刻，啜了啜杯内的半杯残茶，气味清甜。
原来她喝的不是茶水，而是半盏掺了蜂蜜的豆蔻水。
“我想喝水……”
他起身倒水，一手拿茶盏，一手将萧茗从锦被里捞出来，靠在自己的怀里，将小盏送到自己的唇边，喝了一口，又低头吻上她的唇，缓缓渡给她。
她还昏昏沉沉得睡着，微微挣扎一下，又尝到清甜的豆蔻水，才乖顺下来，由着他喂给她。
大概是真渴了，舌尖还往他唇上探了探，想要汲取得更多。
他眸光一滞。
她忽然主动的撩拨，又是这样柔弱无骨的样子，最是挠人心，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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