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枚91式手雷缓缓滚出，青烟缭绕。
中尉瞳孔骤缩，惊呼：“手雷！快撤！”
但为时已晚。
“轰！”
手雷爆炸，碎片四溅，指挥部内仅剩的宪兵瞬间被吞噬，无一幸免。
前线，日军第77联队一片混乱，他们对自己人的炮火轰炸感到震惊与愤怒。
密集的进攻队形在自家炮火下损失惨重，死伤数以百计。
鬼子们一边咒骂着后方的“友军”，一边艰难地清理战场，从弹坑中拖拽出战友的残骸，重新构筑防线，准备次日再战。
今晚的突袭让他们的攻势戛然而止，无力再发起新的攻击。
而中国守军第27路军169师的将士们则趁机喘息，暗自庆幸。若鬼子今晚再疯狂一搏，阵地恐怕早已不保。
169师的师长武士敏终于得以喘息，他坐定后，立即下令全师加紧修复被日军炸得支离破碎的阵地，抢修防御工事，以防日军随时卷土重来。
这位未来将在山西英勇就义的将军，此刻正紧盯着作战地图，眉头紧锁。
地图上，日军兵力愈发强大，但主力却集中在山西北部，东部则显得空虚。
然而，板垣征四郎的矛头却直指山西东部，让他忧心忡忡。
“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武士敏沉声道。
身旁的参谋也深表赞同。
武士敏转而问道：“今晚的日军阵地情况如何？我们的炮兵明明被压制，为何他们的阵地还会遭到炮击？”
参谋摇头表示不解：“师长，我已向友军求证，确认并非我方炮火所为。”
“务必查清楚，若真有如此强大的炮兵援助，我们或可借此机会主动出击，一举收复旧关。”
“遵命！”
……
另一边，卫宁已率队撤离，远离了是非之地。
他深知，今晚这一闹，日军定然大怒，此时留下无异于以卵击石。
保存实力，灵活作战才是正道。
他手下的三十余人，虽精锐，却也不能与日军大军硬碰硬。
卡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日军第20师团的搜索视线外。
车厢内，黄强拍着大腿，满脸兴奋：“爽！真他娘的爽！跟着卫爷干鬼子，就是痛快！”
另一战士附和道：“没错，以前咱们总被小鬼子追着打，现在轮到他们尝尝这滋味了！”
周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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