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弹片在身体里时间太长、已经爬满了血管。
再者，他年纪又大，长期受折磨。
这身体，已经像只风筝，拉着的细线一断，随时都有飘走的危险。
他们就是怕手术做了，他挺不住，或者那伤口愈合难。
看着李欣玥，吴正南很久才开口：“有把握吗？”
李欣玥老老实实的交代：“嗯，我本来就打算给他做手术。”
“只是现在的抗生素效果不行，我一直在研发高效抗生素。”
这话一落，吴正南的眼珠子亮了：“省制药厂新出的那个抗生素，是你研发出来的？”
李欣玥点头：“还有研发室几个研究员同志配合了我。”
屋里一阵静默。
又是许久，吴正南开口：“九月入学后有一个入学考试，拿第一名。”
啊？
人怕出名猪怕壮，她考个第一名，有意思吗？
李欣玥不理解了：“老师，干嘛要考第一？有奖金吗？”
吴正南眼一瞪：“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是小学生吗，每天十万个为什么！”
“钱钱钱，你缺钱？”
李欣玥：“……”
——这世上，谁不缺钱啊？
“老师，你是有钱人不知道我们穷人的苦哇！”
“你要我考第一，总得有点激励对不对？”
“如果我考了第一，你直接给我弄本毕业证如何？”
“要不，来点钱也行！”
这丫头，真是掉钱眼里去了，学校还能给你钱？
当然，吴正南知道她不是要钱。
他知道这小丫头……有点懒！
“没有！什么都没有，你别想多了！”
“必须考第一，否则，以后别叫我老师。”
李欣玥抽抽嘴角：我好多年不当学生了,是你非让我当的！
——你当时要强认，现在又说不让认，老男人就这么喜怒无常的吗？
——或许是饿了很多年，腰子不行了？
——要不要给老师送几箱肾之宝？
当然李欣玥可不敢。
她要送了，肯定得被老师给打死。
可老师要求考，她也不能不考。
无奈，她只能认了：“老师，那入学考试考什么？”
“高中的数理化语文和外语，别跟我说你没读过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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