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消失。”
一个好好的人，能消失吗？
杀人，吴秀芝是不敢的，她还没活够呢。
不过这李新叶如此不识抬举，总得让她没这么好过……
“艳子，张彩云说陈铭川是她的寄兄呢，不知道这寄兄寄妹的感情怎么样？”
齐艳双眼一亮：“嫂子是说，把张彩云弄过来？”
吴秀芝拧拧眉：“就是不知道她肯不肯过来，她在县服装厂食堂那边，听说还转了正式工。”
齐艳不以为然：“一个烧饭的工作有什么好的？说来说去还不是个煮饭婆嘛！”
“别急，我们问问她肯不肯来，那熊副营长不是在找保姆么？”
“包吃包住，一个月十八块呢。”
对呀！
钱是不多，但熊副营长不是在陈铭川手下吗？
吴秀芝的眼珠子都亮了：“先写封信去问一问，看她愿不愿意来，如果愿意来，我们再安排。”
“行！”
姑嫂俩主意刚定，门就开了。
看到来人，吴秀芝立即换了一副表情：“向东，保卫科打电话叫你去做什么？”
齐向东心情非常不好，脸色也很差。
一进来，他就问：“艳子、秀芝，近来你们说了李新叶的坏话没有？”
李新叶？
听到这个名字，姑嫂俩心中猛然一惊……
齐艳立即道：“哥，你说什么呢？我们可不敢得罪她！”
吴秀芝也堆起笑脸：“是啊，我们不是一直在巴结她吗？哪会去说她的坏话？”
“向东，我又不是没脑子的人，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
没有吗？
刚才保卫科长把一些干部都叫去了，说起家属院传出污蔑李新叶的谣言。
科长还说让他们回家好好的教育教育自家家属，别给军人丢脸。
虽然没说明什么，可这话里话外的……
齐向东听了并没有放心：“真没有吗？”
吴秀芝立即发誓：“我要是去外面说了她的坏话，就让我永远都没工作！”
——那些谣言可不是我传的，是孙大娘在外面传的，与我可没关系！
“哥，我也没有，真的！”
“这些天我和嫂嫂都没与她接触，传她闲话做什么？”
两人的表情认真，齐向东也没再追问了，领导也没点名哪个，可能也不知道是谁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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