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的脚步已显得有些踉跄,随即转身,慌不择路地奔了出去。三桓追到窗边,只见黄浪急匆匆上了停在空地上的车,随即车子轰鸣一声,绝尘而去,连头也不曾回一下。
因黄浪的提前离开,三桓只得将先前所学默默温习了一遍,收拾停当后,便准备返回自己的租住房。
三桓的租住房与邢老师他们租住的房子是上下层邻居,三桓拎着包归家的时候,正好看见推门倒垃圾的邢老师,三桓有些惊讶,“邢老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来道观?”
邢老师没回答三桓的话,波澜不惊地道:“你平日里,不是都在道观待很久,今天这么早就结束修习功课了?”
三桓挠了挠头,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困惑:“哎,说来也是奇怪,师父今日下午突然心急火燎地说要去终南山一趟,我估计是师祖那边出了什么事吧?”
“师祖?”头一回听说黄浪的师父,邢老师眼眸掠过一丝锐光,沉声问道:“你们师祖不是茅山的道士?”
三桓憨鲁地摇摇头,坦诚回答道:“哪能是茅山的道士,咱们师父学得可多了,他最初拜的师父,那可是终南山上的高人,名号嘛……”三桓苦思冥想片刻后,猛地一拍脑门,“对了,是无极道人!”
邢老师闻言,心中不禁微微一沉。他迅速意识到,黄浪恐怕已经知晓自己元神已死之事,此番行动,十有八九是前往终南山搬请救兵去了。
只是不知道这位隐居在终南山的无极道人,究竟会是何方神圣?
直到次日,赵莹通过视频连线大家,杨老师说起黄浪是去终南山找他师父求助的时候,赵莹的眼眸微微一凝,孔雀绿的光泽在瞳孔深处悄然汇聚,缓缓旋转,一幕幕终南山的场景映现在她的眼底。
终南山自古以来就是文人墨客归隐山林的地方,就连当代社会,都有无数人厌恶尘世间的喧嚣与尔虞我诈,渴望回归到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选择隐居在此。
道教全真派祖师王重阳就是在此地修炼,终南山也是全真七子之发源地之一,使终南山成为全真教的发祥地。
黄浪在终南山,一见到无极道人,他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哀求:“师父,弟子此番前来,只有您能救救我了……”
无极道人瘦骨嶙峋、岁数已大,但眼神中仍透露出洞悉世事的锐利。对于黄浪的所作所为,他心中已隐约有所察觉,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在他胸中翻腾。修道本应修心,黄浪却背道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