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
复活水晶可以复活超凡者，但是对灵魂的损伤是许多人唯恐避之不及的，这种损伤也会映射到肉体，产生各种意想不到的结果。
「早衰」是很常见的结果。
过度修炼也有可能导致早衰。
鹿多了也会。
据相关部门统计，当代的超凡者，有超过六成没有体验过死亡，至少九成的超凡者死亡不超过三次。
老欧接过报告单，皱着眉头看了看，喃喃道：“手法很老练啊，竟然一点线索都摸不到……见鬼了，到底谁舍得出这么多钱……”
“怎么办，要不要去请痕迹专家来协助调查？”
“从哪里请？省厅吗，哈哈，还嫌咱们枫糖市不够‘亮眼’啊？”老欧皮笑肉不笑，“或者找精神钟塔帮忙？”
“倒也不是不行……”
“行个屁，这消息就是人家钟塔自家的传媒爆出来的，明晃晃地看咱们笑话呢！”
啪！
老欧重重地将报告摔在桌上，愠怒道：“觉醒测试，是精神钟塔最看重的，因为筛选出来的人才，他们也要用，市政的其他任何方面都可以无视，唯独教育和选拔，不能出差错！”
“……”
会议室里噤若寒蝉。
大伙没什么好反驳的，只能又听老欧训了一顿，最后老欧总结说：“是很专业的佣兵团体，目测至少有十年的从业经验了，再加上昨晚下了阵雨……吃下这个哑巴亏吧，至于痕迹专家，系统内挂个协查通报好了，反正省厅估计也不搭理。”
“黎总觉得如何？”
“我没意见。”回答的是坐在旁听席上的中年男人，有着阴鸷的鹰钩鼻，虽然坐在很角落的位置，到场的人却没有谁敢无视他。
黎正雄，枫糖市城市投资建设公司的老总，黎家第二代「正」字辈排行老四。
家族在政府关系这块，很多事情都是黎正雄出面。
想了想，他补充道：“过几天新遗迹开放，我们会组织一个寻宝小队，到时候顺便去查一下？”
“不必。昨晚的事，就此打住吧，追查下去，是在和精神钟塔对着干，没意思。”
“都行，我只是建议。”
“散会吧。”
人头攒动。
欧议员揉了揉脑袋，留在原位上没动弹。
最近真的老了。
每次遇到这种下面的人犯傻他来负责擦屁股的破事，都有种血压升高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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