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没有任何实权了，但实力摆在那里。
云婉知道陈妄，但陈妄还从未见过她。
“下手有点重，少了一枚妖丹。”云婉回头看了眼陈妄。
陈妄眉头一皱，从这句话当中他可以得到一个信息，对方显然了解他。
至少知道妖丹对他意义非凡。
但这个人他从未见过啊。
在陈妄心念电转之际，云婉已经再度出手。
真正的归真境，已然返璞归真，一切招式皆是稀松平常，但大道至理却无比浓郁。
这些在外人眼中堪称无敌的大妖，一人一巴掌，不多不少，全都死了。
前前后后，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
尚且活着的众人，无不目瞪口呆。
这起码得是彼岸境了吧？
到底是何方神圣？
云婉来到陈妄面前，笑容不断友好，但也没有敌意，摊开手心，三枚妖丹熠熠生辉：
“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吧。至少这段时间观察下来，品行也勉强合格。”
不知为何，陈妄总觉得眼前这老奶奶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像是长辈看晚辈。
也许是错觉吧。
至于这三枚妖丹，陈妄其实不太敢要，在心中挣扎着。
无他，高手都喜欢故弄玄虚，你根本猜不准，给你你就要，然后人家勃然大怒，给你你不要，那人家也勃然大怒。
三枚神元境妖丹固然可贵，但相比自己的性命，那就是一文不值。
谁知云婉的下一句话就让陈妄放下心来：“我是李素卿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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