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想什么？唉声叹气的。”
“成为副将后能不能翻阅更多武学？”陈妄问道。
李素卿点点头：“斩妖府武库里的所有武学，只要你想学，学得会，全都随你翻阅。”
陈妄双眼一亮：“那我谢谢你。”
李素卿翻了个白眼：“在你心里，武学功法比什么都重要？”
“也不算，只能排第二吧。”
李素卿来了兴趣，问道：“那第一？”
“我的身家性命。”陈妄郑重其事地回道。
李素卿瞬间沉着脸，加快脚步往里走：“走快点！”
陈妄如实照做。
镇妖司首座居住的地方名为乾意宫，占地不大，但外表金碧辉煌，宏伟大气。
只有斩妖将，才有资格直接面见镇妖司首座。
这位首座常年都在闭关修行，镇妖司大大小小的事务都交给副将姜芸来处理，这无疑加重了姜芸的权柄。
按照最初设立首座副将的初心，顶多也就和地方斩妖将平起平坐，但随着局势越来越紧张，首座副将的地位缓慢提升，已经稳压斩妖将一头。
乾意宫的前殿空无一人，李素卿继续带着陈妄走向后院。
终于看到了第一个人。
首座副将，姜芸。
“素卿，这就是你在信中所说的陈妄？”
陈妄拱手抱拳：“捕头陈妄，见过姜大人。”
话音落下，陈妄腰间的那枚令牌肉眼可见的蜕变成金色。
姜芸笑眯眯地说道：“说法有些偏差。”
陈妄连忙改口：“校尉陈妄，见过姜大人。”
姜芸有些奇怪地看向李素卿：“这孩子也没你口中所说的那么闷啊。”
李素卿狠狠地瞪了陈妄一眼，姜芸是你上司，我不是你上司？
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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