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只要能把纪元晖弄到隔间去,她就有把握让纪元晖对她心动。
她不仅对自己的容貌有自信,身材也一样自信,尤其生完南南后,她的身材更火辣诱人了,以前祁爱国可是爱惨了她,恨不得天天缠着她要,是她嫌弃祁爱国,总拿身体不舒服拒绝他,根本不想和祁爱国同房。
不过要是换成眼前英俊高大又斯文儒雅的纪元晖,她愿意天天跟他睡。
纪元晖坐着没动,“你用的这种催情香对我没用,我也劝你马上去清洗一下,有些人意志力较为薄弱,闻到这种香味后很有可能会做出让你后悔莫及的事,不要自掘坟墓。”
纪元晖说话向来直白,他最不喜欢拐弯抹角,也没那时间玩什么文字游戏,更不可能和女病人搞什么暧昧,直接了当才是最佳解决方案。
钱玉香的脸色刷一下就变了,一会红一会白,“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催情香,我根本听不懂。”
纪元晖拿起笔在病案上写下一行字,淡淡道:“随便你,下一下。”
钱玉香不肯走,现在才三分钟,还有两分钟呢,她不能走。
“我还没看完,你怎么就叫下一个。”
纪元晖头也不抬,“你再不走,我就喊安保了。”
钱玉香还想赖着不走,门口的两个青年走了进来,大声喝骂,“你这女同志怎么回事?纪医生都喊了下一个,你还赖在这干什么?”
纪元晖看向两个年轻人,这两人气色气势都不像是有病的人,说话也是中气十足的。
钱主香被一个年轻人直接拽出去了,另一个年轻人走到纪元晖身边,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纪元晖听了忍不住笑,“她也太小瞧我了,行了,我知道了,我这里不用你们,回去吧。”
两个青年离开了诊室,但没有回去,而是继续盯着钱玉香。
钱玉香从医院出来后,并没有听从纪元晖的建议把身上的催情香膏洗掉。
她讨厌那些丑陋猥琐的男人,但又很享受男人见到她时,露出的痴迷模样。
上了班车后,她在心里盘算,要怎么才能拿下纪元晖这样的榆木疙瘩,根本没注意坐在她后头的男人正用异样的目光盯着她纤细白皙的脖颈,眼里燃烧着熊熊欲火。
钱玉香到站下车时,那个男人也紧随其后下车了。
钱玉香挎着皮包往父母住的家属院走,路过一个巷子时,一只手突然从后头伸出来,捂住了她的口鼻,将她暴力往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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