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喊了她的名字,太久没说话感觉声带都有点干涩。
“嗯?”
“你不让我说未来,但是我偏要说。”我发觉自己的声音微微颤抖,“零醛未来肯定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科学家。你自己说过,你未来想当科学家。你说你想当,那就一定能当得上。”
“我什么时候说过?”她背过身,额头贴着玻璃,不带感情地回答道。
“我记性可好了,我说零醛说过那就是说过。”我倔强地坚持道。
“那说这种蠢话的我和现在的我也不是一个我了。”
“我不管!你知道吗我写奥数教程时满脑子都在想,‘如果是零醛的话一定能写出来吧’,‘如果是零醛的话一定有更巧妙的解法吧’,写联赛题时也是……你知道我有多憧憬你吗!如果这样的零醛都说自己‘没有未来’的话,那我……不,随便你怎么说,但是……但是我没法想象没有零醛的未来……”
本来在脑海里想好了鼓励和安慰的话,没想到说出来时却还是变成了自己对零醛自顾自耍小脾气。我恨不得立刻钻到大巴车底下去。
“唔,真是的……”零醛扶住额头,眼底流露出复杂的神情。好像有点开心,好像有点无奈,好像有点疲惫。
“反正,零醛将来一定能成为很厉害的科学家。”我低着头小声说。
“嗨,你呀。”零醛突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左手勾住我的手臂,右手继续写她的类等比数列求和。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我朝零醛那边靠过去,感觉呼吸都在发热。三个小时的车程已经够长了,但我希望这趟车永远不要有尽头。
到校门口,下车了。
“好重。”她把黑色的大书包背上肩,我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
考完生竞,一切又回归了平日。回归。一切都回归了——直到一天下课时经过自习教室,看到黑板上还留着那些糖类脂质的结构式,我突然眼睛一湿。不,管他呢,过去了。我拖着快要站不稳的脚步,一边流泪,一边一点一点地把那些分子擦得不留痕迹。
回来的第一个晚上我熬夜补完了之前欠下的作业,然后又开始准备数竞的选拔。
选拔时的运气出奇地好,二试的几何题有了思路,一试的题也大多能做,剩下来就是祈求计算千万别出错。费马保佑!欧拉保佑!
考完回家后,我在日历上又划去一天——好,那这学期的大考就还剩下期末考试了。期末考试后是分班,从这一届开始实行新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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