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几上,掌下乃是青菜豆苗此等寻常之物。
他又说道:“千万不要跟国法作对,只有这样,不论是做官还是为民,才可以活得踏实,过得安心。”
这四年里。
他一直在昌平书院内心自问。
大明朝到底为什么会是这般模样,又该如何解决。
而他自己,同样是身处这等洪流之中,又该如何自处。
直到这一次算得上是临危受命,重归朝堂,执掌大权,才有所明白。
在众人担忧的注视中。
严绍庭低头看向跪在御道两旁的文武百官们。
“你们今日圣前服阙哭乞,本官也不愿再深究尔等。”
“但……朝廷已经容不下你们了。”
此言一出。
原本跪在地上的上百名文武官员顿时心神大乱。
东文西武,两班文武官员们,也同样是一片嘈杂。
纠班御史们这一次尽忠职守,不断的出声呵斥。
“少师,少师,我们错了。”
“是我等今日无状,冒犯少……天颜,干涉国之新政。”
“我等服罪,还请少师宽恕我等之愚。”
“请少师宽恕!”
“我等今日之后,必当尽忠王事,再不敢妄言半句。”
“求少师宽恕……”
御道两侧。
跪地的官员们,声声乞求饶恕。
这一次。
他们是真的哭了。
不是为了旁人,仅为自己的前途。
哭声此起彼伏。
两侧官员们无不侧目避之。
严绍庭却向前招了招手。
成群的东厂番子、锦衣卫缇骑以及宫中的禁卫红盔将军们蜂拥而至。
严绍庭清冷开口:“本官昔日受命于先帝,辅佐新君,匡扶社稷,执掌中枢,行变法事,图社稷盛。尔等今日无状,或为江南,或为己身,本官一概不管。但新政新君之朝,却实难再容尔等。”
“本官领少师、太子太师、皇极殿大学士,机预内阁,掌非常之权,当为天子计,为社稷思。罢尔等职,废尔等衔,夺尔等身。”
严绍庭说完后,当即凝目看向招来的虎狼。
一声冷喝。
“尔等还不扒了这些人的冠带,去了他们的乌纱,下了他们官袍!”
一声令下。
虎狼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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