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什么?
高拱心神警惕,目光深深的注视着对方。
严绍庭则是扫目现场人群:“四年前,中枢在元辅带领之下,于南直隶、浙江两地推行度田一事,并行折铜征缴,便宜百姓。本官幸得佳友一二,也常得江南消息,知晓如今江南风貌一新,元辅居功甚伟!”
高仪这时候还分不清情况,可看到严绍庭对着高拱一顿猛夸,也不由开口感叹道:“这几年润物不在朝中,有所不知。因为新政一事,元辅这几年十日有六七日是宿在内阁,白发渐增,岁月增添,去岁入冬之后更是累倒过一次。所幸舍人发现及时,才不曾酿成大难。”
眼看着高仪竟然开口附和。
高拱不由气息一滞。
然而严绍庭却已经是满脸放光的拍着手,大声道:“元辅操劳经年,方得刷新社稷!如今,我观新政已到关要之时。甫如南直隶、浙江一地,诚有元辅居功甚伟,开创新貌。时下当行固政之法,成永世不改之策。”
坏了!
高拱瞬间警钟大鸣。
他死死的盯着严绍庭,心中已然知晓,这小子是在拿自己做文章,要对南直隶和浙江动手了!
可他要做什么呢?
高拱心中存疑。
不由看向一旁的赵贞吉、胡宗宪两人。
见两人脸上也都带着一丝疑惑,心中更是好奇不已。
按理说,若严绍庭如今大权在握,要对南直隶和浙江动手,定然是要事先和赵、胡两人通气的。
但现在分明是没有提前沟通商议过。
倒是赵贞吉,语出抬人:“润物迁居昌平四年,潜心治学,我等近年常闻新学之理。想来即便润物不在朝中多年,但对朝政却也定然有一番新解,不如今日为我等讲一讲润物这几年的新法?”
花花轿子就得要众人抬。
严绍庭当即转头看向赵贞吉,投去一个眼神。
随后他便轻咳一声,自袖中取出一份早在四年前离朝隐居昌平书院时就准备好的奏疏。
“承赵阁老抬爱,新法倒是说不上,但本官倒是觉得,有元辅匡扶社稷之基,如今这些法子倒是可以用之于如南直隶、浙江两地。还请诸位传阅,若有遗落之处,还望诸位不吝赐教,补全成法,利国利民。”
说完后,他便将奏疏递了出去。
陈矩在旁眼疾手快,当即便将奏疏拿起,送到了高拱面前。
赵贞吉、胡宗宪、高仪三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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