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打听了去。
这也是应有之意。
说完后。
严绍庭扫视一圈,见无人反对,便继续开口。
“国朝用人之际,凡京中官员,非病患、举孝,不得居中,皆须按时点卯坐衙,凡有不遵者,以考成法论之去官问罪。”
“行文宗藩,督察行举,务须遵法,不得擅出王城所在,王城所在有司官府,察闻无礼当行举告于中枢。”
“自即日起,凡京畿内外兵马,五十人以上调动,悉听内阁会兵部、五军都督府调遣,敢有妄自调派者,以谋事论斩!”
“行文地方都司、卫所兵马,屯田之外,诸军安心操练,敢有擅离营者,斩!敢有擅役兵卒者,斩!”
“照会顺天府尹,京师内外,凡有走通消息者,缉捕下狱查问论罪。敢有流传消息出边者,斩!”
“知晓六部五寺凡京中部司衙门官员,凡有妄议皇帝、内廷者,凡言国本宗社者,问罪下诏狱!”
一条条政令自严绍庭嘴里发出。
午门前,气氛凝重。
百官只觉肩头压力愈来愈重。
原本还不曾想太多的官员们,也终于是品出了些什么。
若只是皇帝生病,严绍庭也只需要禁严京师即可。
可现在不光是京师内外禁严,就连宗室和天下都司卫所也被管控,这只能说明,皇帝可能时日无多了。
而严绍庭这番政令,也几乎是将整个帝国都紧握在手中了。
这……
再看站着的严绍庭,坐在一旁的太子。
百官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而严绍庭却是说完当下所有安排后,侧目看向高拱。
“元辅与诸位阁老以为,此番安排是否妥当,可需填补?”
赵贞吉和胡宗宪自然是无话可说。
高仪则是看向高拱。
高拱心中翻涌。
最后却又找不到严绍庭所说的错漏,只能点了点,有些疲倦的低声道:“并无不妥。”
严绍庭微微一笑。
他转头看向在场的官员们。
既然从很久以前,这些人就时常说严家是权臣当道。
方才不久前,陆树声等人也叫嚣着自己是要窃国。
如今。
自己便叫他们好生看看,什么才叫他妈的权臣。
他当即回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朱翊钧。
随后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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