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春茶已经起运,若相爷再于京中逗留几日,或许便能喝上今年的茶了。”
李春芳笑着摇摇头:“既然离了内阁,要去西南蛰伏些日子,又已逗留许久,终还是要趁早上路的。不过若是乘船南下,或许还能路遇茶船,到时候恐怕还要劳烦赵先生知会一声,容我得几斤茶好随身带去西南,日后也好借茶忆回江南。”
端坐主位的赵老先生颔首点头,算是应下。
而看着两人打着机锋,赶来的三名皆出自江南的官员,无不是缄口噤声,不敢有一丝逾越。
虽然眼前这位赵老先生在朝中无官无职,在外也不曾有太大的名声。
但他们却知道,江南的很多人和事情,在这座北京城里,都需要通过这位赵老先生才能做成。
就是这样一位老人家。
代表着的却是江南的声音和人脉,代表着漕运、河道、江南士林、江南士绅。
李春芳这时候侧目看向三人,挑眉道:“近日京中多雨,尔等来此想必是朝中有生了事情?”
自从当初上疏请辞赴任西南,但李春芳并没有真的离开北京城。
只是在离京的那日当着所有人的面出了城,然后隔了两日才悄悄藏匿行迹返回京中,所为的无非就是想要暗中观察一阵子京中的动向。
此任内阁辅臣,请允赴任西南,为的是抽身事外,保全自己。悄然回京蛰伏,同样也是一个道理。
身为礼科给事中的卢轩,当即躬身颔首回道:“回禀相爷,是自严绍庭以前番出征身负暗伤为由,请辞礼部尚书一职,得皇上准允,礼部空设尚书之位待之。也是自那时候开始,高拱忽然得了南直隶、浙江两省官员贪腐之证,如今已经请以考成法,会同三法司,要捉拿提审两省涉案官员。”
在旁的都察院监察御史史宏亦是说:“都察院已经行文南直,要高翰文代都察院查办此事,我等思来想去,恐怕是为了配合南直隶、浙江两省度田及折铜征缴一事。”
身为大理寺寺正的胡云闲最后开口:“我等猜测,这件事情里面恐怕有严绍庭和高拱合流之谋。虽然如今严绍庭不在朝中,已经去了昌平修养,但高拱动作太快,容不得我等反应。而且……”
李春芳眉峰上挑,未曾再开口,而是转头看向面前的赵老先生。
自己如今已经不是内阁辅臣,想的也不过是保全自己。
现在这些事情,自己能不插手最好。
赵老先生似乎也明白李春芳的意思,只得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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