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先生正在面带笑容的说着话。
“国子监学改目下已有成效,后续学改自然势在必行。”
“如今朝中推行新政,欲要天下百业兴旺,便不能拘泥于经学一处。天下学子万千,还是那句话,当否万千学子皆为官?”
“我等既为人师,自要为门生学子后生着相,教习百业,当科入仕为官者,官之。当习百业而得自食其力者,当习之。”
如今已是礼部尚书,掌天下教化之名的严绍庭说话间,自然是得了在场国子监师长们的连连点头赞同。
但其实除了因为他是执掌天下教化的礼部尚书,更多的还是因为昌平书院便是因他一手而成。
世间道理千千万。
唯有实践出来的道理不变。
昌平书院现在就是国子监师长们眼里的明证。
在场的一名国子监助教笑着说道:“少保言之有物。如今昌平书院不光在今岁登科五十有七,且京中各部司衙门亦有不少新吏出自昌平,善算者吏户部、太常寺、光禄寺,善法者吏吏部、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便是那等热衷木工、瓦工、铸铁冶炼、修河铺路造桥的,也能为工部一新吏。当真是活天下学子以生计之路也,教化之功泽被后世。”
一名在国子监当差做事最久的五经博士,先是好一阵眉头皱紧,但随后却慢慢舒展开来。
老博士轻咳一声,面上僵硬,却是说道:“前些日子下官外出遍访京畿学堂,查问学业。近于昌平一地,忽然查晓,如今昌平近处不少别业操事之人多为昌平书院所学而出。下官又返京中,查问南北两城铺坊,亦有诸多学自昌平之人于中操事盈利。下官经学一生,久为五经,学达而难治,如今亲眼一目,方觉世可无官,不可无业。经年前,下官对少保心中多有腹诽,如今思来竟如井底之蛙,不觉少保参天教化之功,实乃下官愚钝短见。”
说罢。
这位即便入仕之后就一直在国子监担任五经博士的年老官员,竟然是当众起身,朝着严绍庭恭恭敬敬心悦诚服的躬身作揖。
严绍庭连忙举手开口:“房博士礼重,晚生如何能受。”
说完之后,在他身边的苏愚已经起身,走到这位已经年近七旬的房博士身边,躬身将对方搀扶着坐下。
而就坐在严绍庭身边的严世蕃,更是眉眼满是笑容和得意。
自己这个儿子当真是生的好啊!
自己当初来国子监的时候,可没少受这个老房博士的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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