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哪天失势了，这些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呵呵，商业嘛，都是塑料情谊。”楚凡心里冷笑一声。
送走最后一波“合作伙伴”，楚凡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爽。
“农悦，最近的销售数据怎么样？”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农悦。
“少爷，我们的销售额已经突破了……”农悦还没说完，就被楚凡打断了。
“行了行了，别跟我说这些枯燥的数字。”楚凡摆了摆手，“爷现在只想躺平。”
虽然嘴上说着躺平，但楚凡心里却一刻也没闲着。
他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对了，学校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楚凡突然问道。
“少爷，学校下个月要举办一场商业大赛……”农悦刚说到这里，楚凡的手机就响了。
“喂？哪位？” “楚凡，好久不见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楚凡脸色一变，缓缓吐出两个字：“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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