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着平台边缘，他扭头讳莫如深的看着秦毅。
这个问题，秦毅自是难以回答的。
小老头并不在意，一声响指。
“？！！”
秦毅余光看到了脚下光可鉴人的地板上的自己。
从实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由一个个代码，一圈圈的数据流构建起来的人形。
这对秦毅这种大心脏来说，也是一个难以接受的事情。
这完全是在挑战他构建了二十几年的三观。
这个小老头是怎么做到的？
幻术异能吗？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真的！
这还不算完，再次一个响指。
小老头自己也成了一堆堆的数据流堆积起来的存在。
他呵呵笑了两声，再次一个响指，所有的一切恢复原状。
秦毅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摸了摸自己的脸，恢复了实体。
“如你所见，这个世界是一个由难以计量的数据构建起来的。
而我，相当于这个世界的创世神。
虽然，我这个创世神已经死了很久。
但这个世界仍然具备着生命力。”
'但有一个非常残酷的事实是，你现在看到的我，是当初我早已编写好的程序。'
“你是不是非常好奇。
突然的丧尸病毒降临了这个世界，整个世界都像是疯了一样，，
还有突如其来的邪神降临。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些所谓的邪神确实很强大。
但为什么始终无法真身降临这个世界，只有所谓的意志？”
小老头的食指轻轻地敲了敲圆球，圆球刹那间无限扩张，将小老头和秦毅全都包含在其中。
周围的环境迅速变化，变成了一片没有边界的星空。
他们的面前，是一颗蔚蓝色的星球。
一颗秦毅无论是小学，初中，高中乃至大学都无比熟悉的蔚蓝色星球。
但现在却无比的陌生。
“因为在我编写的这个世界里，他们就是病毒，他们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在我这个世界里面找到我镶嵌在这个世界里的源程序。”
秦毅很聪明，脑袋里升起了一个十分荒谬的想法。
“你别告诉我，我特么是杀毒程序！！”
有了前车之鉴，秦毅突然觉得，无论多荒谬的事情在现在好像都是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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