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残缺？
“难道...从此法创出那一刻，注定是残缺的？”
“这不应该...我怎会创出残缺法？”
许深喃喃，语气迷惘。
他从未有这等感觉，一点思路都找不到。
冥殿某处，同样盘坐着，不知道在做什么的老山羊。
此刻听到许深声音，沉默下来。
“生死落冥...”
“小童子，你当初创出此法，是为杀敌。”
“但本尊不太信，这么多年了...”
“你怎会不清楚自己掌握的冥道，到底是什么。”
“你是不愿去想，不愿承认？”
“还是真脑子迟钝了，没想到？”
老山羊喃喃着，它猜到了原因。
但...没有和许深说。
或许许深自己清楚，只不过...他不愿去想。
眼珠子转了转，最后心底嘀咕一声。
“算了，他爱折腾就折腾吧。”
“反正随时可以晋升圣尊。”
“有万古一瞬和苍茫三禁在手...”
“晋升大帝之境也只是一段岁月。”
“真到了不得不突破的时候，他自然会晋升。”
老山羊闭上眼，不再去想许深的事。
自己还有一摊子事。
“羊吗的...那孟老头不是给本尊封印记忆了吗。”
“本尊就说他不靠谱。”
“最近怎么还能经常想到某些事。”
“奇了怪了，想起来一瞬间...又消失了。”
一双羊眼泛着丝丝狰狞。
“小童子...你可要争点气啊...”
“万一...万一将来本尊真出手了...”
“会不会死不知道，但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之间，许深的年岁，已有十四万有余。
这些年来，白元方再也没有出现过。
九千界圣尊们都知道。
白元方掌握两道原初之法。
其中一个...还是自创的。
只要他们再拖上一段岁月。
白元方定会迅速崛起。
九千界仙族，再出一尊绝世大帝。
但同样，不光白元方。
就连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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