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总会有些不自然，那种天然防备着某人窥视皇后的神情，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
李文轩：……
“也罢，陛下都这么说了，我要还是不去的话，那太不成体统了。”
李文轩这话说得很奇怪。
刘武摆了摆手：“还有冰糖吗？在分几个……”
李文轩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瓶，交给了刘武。
刘武起身活动了一下，绕着棺椁走了几圈，嘴里低声嘀咕着什么话。
李文轩退到一边上，一个小宦官给他送来了两张毯子，低声说是真阳公主命人送过来的。
李文轩铺在柱子的边上，靠着柱子，扯过小毯子盖着，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睡着后，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哭，哭一会儿，又安静一会儿，等到李文轩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新帝正在不远处和吏部尚书商量着什么事情。
李文轩打了个哈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算继续睡。
结果边上有人叫他，这人好像是故意等着他醒来一样。
“唐王殿下？”
“唐王殿下？”
“谁？程尚书啊？”李文轩有点不好意思地推了推身上的小毯子，“也不知道谁给我盖上的，怎么迷迷糊糊，就靠在柱子上睡了。”
“王爷受累了。”程泰拱手一笑，并不戳破。
李文轩感觉脸上有些异样，伸手摸了摸脸上，方才发现这柱子上镶嵌的金山纹，印到了他的脸上……
程泰看着李文轩脸上的山纹，微微拱手一笑：“王爷，方才臣已经和陛下商量过了，您需要立刻前往唐将军军中去一趟。”
“我不用在这里守丧？”李文轩意外道。
“凡事当以国事为重。”程泰拱手道：“陛下和太后那边，都已经答应了，现在陛下和杨尚书正在商议增加和金国的边市市场的问题，等他们商议完了，王爷只怕就要出发了。”
李文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边上立刻就有宫女端着铜盆过来，为他洗漱。
擦了擦热毛巾后，李文轩也发现脸上印上去的山纹有点别扭，他不管从什么地方走过，这边的人都会惊讶地看着他脸上的山纹。
还好……
那柱子边上镶嵌金银，上边有山纹、兽纹，自己只是靠在上头睡觉，印了一个山纹，要是印上一个兽纹……
真不知道史官会不会把自己靠在柱子上睡觉，脸上印了山纹的事情给记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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