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人类,这样的人很多。”钟离锐摊开手,自嘲一笑,“所以,在我们心目中,纱织几乎就是‘女神’这个名词的真实化身。说实话,2年半前,我第一次通过奈亚认识纱织,我整个人都傻了——故事里的你们,居然都是真的存在的。”
墨提斯心中燃起一股不甘和醋意“是的,纱织继承了我的美貌和睿智!可纱织是纱织,我是我!你这么说,让我有点受伤。”
“真相都是有点伤人的。但是,我不想,你到时候产生——我把你当谁的替身这种想法。等你发现这一点时,那更伤人。”钟离锐语气未变,继续真诚道,“所以,我今天推心置腹把这个真相告诉你。墨提斯,你还能接受吗?”
“你在心疼我?”墨提斯忽然语气一转,此前怒意消失不见,语调也转为微妙。
“是。”钟离锐知道,墨提斯这算是有点引导性套话。但是,他无所谓。因为他早就习惯了,实话实说——只是,他说实话,也是有艺术地说的。
“这一个美丽的开始。”墨提斯微笑,金色的瞳孔微光流转如星河倾泻,映照出内心深处最本真的温柔,“你救我的时候,是因为跟我女儿的盟约;你保我命的时候,是因为怜悯和荣誉感;你现在说着最伤人的真相,却是因为最真诚的关心。这就够了——我可是从地狱回来的!我前任丈夫吞了我整整几千年!”
“墨提斯,你不必这样,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钟离锐迟疑道。
“我知道。但是,你知道吗,你口中的,你该做的事情,我等了整整几千年!我看着后来的诗人荷马,把我那弟弟儿子们的故事在诗歌中一次次传颂,我的心,却被千刀万剐!我帮助宙斯,从克洛诺斯腹中救出他的兄弟姐妹,乃至他后来的妻子赫拉!但是,他回报我的,是让我承受他们所受苦难!看着他被人膜拜,他那些半神儿子们的故事千古传唱,我感觉快疯了!为什么,那时你没有出现!为什么!那时候没有你!为什么,连表侄儿(普罗米修斯)都有半神来救,只有我被世人遗忘?为什么!?”
墨提斯起身,缓缓升空,双手舒展,紫色长发在空中飘散;她的眼中,流出了血泪:“今天,我终于等到了!真的有一个半神英雄,救了我!那就是你——我的英雄!”
“你实现了我期待了几千年的事情!你一次次伸手拉我出深渊。你帮助我女儿成就大业,你为我挺身而出!
钟离锐——
无论你爱不爱我,我爱你——我等了6000年的半神英雄!”
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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