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相遇了，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下，还请兄台解惑。”石飞忽然说道。
“哦？”杨思瑶看着石飞，不知道他是何意。
莫非是有关沉香的？
他心中思索，就听到石飞说道：“我听说，你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曾劈山救母。彼时，把你母亲压在山里的正是你的舅舅。”
“如今，你的侄子也是走着你的道路。而你则是从劈山者变成了压山者。”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不知道你心中是如何想的？”
杨思瑶眉毛一抬，石飞的话几乎是与他摊牌了。这说明，从一开始石飞就认出了他是杨戬，也知道那个男孩是沉香。
他回想当年自己辛苦学艺，拿到了大禹的开山斧，才劈开了桃山，救出了自己的母亲。
可是他的母亲还是被他的舅舅用十日当空暴晒而死！
那时候他不理解自己的舅舅，现在自己做了舅舅，角色发生了转换。
此时的沉香，恰如彼时的他。
外甥像舅，何况沉香走着他一样的路，如同他的传承一般。所以，他绝不会让别人伤害到沉香！
“天人不可通婚，此乃天规禁令！不容改变！”杨思瑶或者说杨戬语气中带着几分冰冷与坚定：“你把沉香怎么了？”
天庭之中，亦有很多天规，其中有一条就是仙人与凡人不可通婚。若是相恋，那么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不知。但若是有子嗣，那就不一样了。
当初瑶姬被玉帝关押在桃山，若是自己不去救，也许……
也许就不会死！
正是因为自己去救，三界之中多少人要看玉帝的笑话，玉帝才会不得不出手暴晒瑶姬。
这些事情，都是他长大之后，才明白的。
没有自己劈山救母，也许关个几百年，玉帝就会随便找个由头就把瑶姬放出来了。
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都关了几百年，照顾下天规的面子。那时，也不会有人不知死活说大天尊枉顾天规。
如果天庭天规玉帝都不带头遵守，那么还会有谁遵守呢？
无规矩不成方圆，人心散了队伍就难带了。
石飞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小屁孩怎么了，我只是传授了沉香一套刀法。”
杨戬反问：“那是刀法吗？有那么怪异的刀法吗？”
“那当然是刀法，很厉害的刀法！”石飞说。
“真的是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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