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颗番茄洗得仔细，手指被凉水浸得冷白。
“围裙呢？”陆言昭瞥她。
林知许回神，拿过围裙来到他身后，手臂虚虚环住劲瘦腰身，捞起绑带迅速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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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昭学什么都快，当初听说林知许喜欢吃辣，只看过一遍菜谱，做出来的成品比酒店更加可口。
今天亦是如此，不过几十分钟，桌上摆满了她最爱吃的菜。
没有一丁点肥肉，不加葱丝姜片，少盐少油，这些细节他都记得。
林知许怔怔看着，心内五味杂陈，她抬眼偷偷瞟向陆言昭，被他看过来的眼神烫了下，下意识捏紧手指
碰过杯，各自执筷。
陆言昭夹只虾放进林知许的盘子，韩璋眼明心亮，拿走去壳，很快放回林知许碗中，满含爱意看着她，“小知，你最爱吃的虾。”
“谢谢。”
林知许夹起来放进口中，吞得极其生硬，咽下后，跟着抓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搁杯子时啪啦一声脆响。
酒杯摔在地上，玻璃四溅。
“抱歉，是我没握稳。”
摔碎的是陆言昭的杯子，他俯身去捡碎片，手触到玻璃轻“嘶”出声。
林知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蓦地推开椅子，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很大的动静也毫不在意。
她快步绕过餐桌，看到陆言昭指腹赫然一道猩红口子，整颗心不由揪紧。
药箱里的绷带早已经用光，韩璋出门去买，把消毒的工作交给林知许。
此时此刻，所有的隔阂警惕都被抛之脑后，她拽着人进浴室，抬起水龙头捏起手指替他冲洗。
肌肤相触的瞬间，林知许稍怔，又有点怨。
手这么冰，是洗菜的缘故？
可是明明没人指使他干活，他装什么明理温和。
内心不能克制地生出愧疚，林知许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这么大的人不知道用扫帚？”
这是很久以前陆言昭说过的话，如今被她拿来训他。
宽厚掌心顺势握住她，手指冰凉，天罗地网一样包裹，伤口渗出血他也不在乎。
林知许猛地看向他，想挣脱，又怕弄疼了。
“放手。”
“看我受伤，你会难过吗？”
陆言昭眼底生了抹红，似是而非，来去如烟。
不知他疼不疼，林知许胸腔有点痛，痛极盛怒，重重推他，口不择言，“陆言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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