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笑道：“那些都是赌徒，没什么人性，死不足惜，就像这个家伙当年前连，咳，陈社长，我只是废物利用。”
“当年怎么了？”小太妹插话问道。
中年人直接开骂：“小畜生，社长之间的对话，你插什么嘴，一点都不懂礼貌和上下尊卑……”
“你给我闭嘴。”小太妹瞪了父亲一眼，接着看向野狼帮头目，“告诉我，当年我爸他卖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卖掉了他妻子。”申成敏随口道。
“是不是真的？”小太妹问向父亲。
“咳，那个孝真。”中年人伸手抓了抓后脑勺，“当年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日子快过不下去，刚好你妈又得了重病……”
小太妹心口起伏：“畜生不如的东西。”
“你怎么对爸讲话的？”中年人想到以后可能过上的好日子，只能忍下来。
放软语气说道：“她当时得了重病，不是我们这种家庭能出得起的医药费，我这才……如果能治好，我让她去当小姐也不可能卖掉呀，那才是源源不断的钱财。”
“你不是人，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小太妹眼眶滚出泪珠，“我妈，她现在在哪里？”
“没了。”中年人耸了耸肩。
“没……是在什么时候？”小太妹悲从心起，自己还时不时怪罪妈妈从不来看望……
原来是早已不在这个世上，并不是不疼爱自己。
“当年就没了，她的器官刚好和一位病人能够配上，人家给的钱又多，再加上因为我的赌债被人每天上门，那些人还扬言说：再不还钱，就要把你拉去卖掉……”
中年人顿了顿，“她就同意了，最后的心愿，是让我好好把你养大，我也没有食言。”
“不是你养大的。”大片泪珠从小太妹的眼眶滚落，“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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