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这酒……” 他顿了顿，晃了晃深红色的液体，“很像你的裙子。”
我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扯了扯裙摆。
这条裙子是我特意挑的，酒红色，的确和杯中酒的颜色很接近。
“商总……”我试图打破沉默，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终于放下酒杯，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关于那天你提出的方案……”他停顿了一下，我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来了！
我想，他终于要说到正题了。
“我仔细考虑过了。”
我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然后呢？”我忍不住追问。
他微微一笑，却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小亦，”他忽然叫我的名字，这让我更加紧张，“你知道，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努力组织语言，“我的方案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进行下一步。”
他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方案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执行力。”他顿了顿，拿起刀叉，开始切割盘中的牛排。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不喜欢没有效率的事情。”
我忐忑地点了点头，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他说的这些话，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积极。
难道……这个合作只是他一时兴起，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难道我白高兴一场了？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放下刀叉，用雪白的餐巾擦拭嘴角。
“我有一个新的合作项目……”他终于说到了重点，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和你有关。”
我的眼睛一亮，却又立刻暗淡下来。
“和我有关？”我重复着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可是……我刚进公司不久，恐怕……”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担心自己无法胜任。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亦，我相信你的能力。” 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锁定着我的眼睛。
“而且，”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次合作，只有你能胜任。” 他伸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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