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
青鸟院的武道课，比起冥叹院要早。
天蒙蒙亮，晚秋的萧瑟拂过青鸟院子里，参差的黄葛树，落下昏黄的树叶。
张天秀在五百米外，放置了一个木靶，并示意路尽射击。
砰。
张天秀的话音刚落，路尽便已射击了。
木靶连带残渣消失殆尽，周围充斥着狂暴而扭曲的死寂气息。
就算是张天秀站在边上，也不免心悸。
“打个木靶都用上全力吗……”
“完美十环。”
张天秀不用回放系统，便已道出这一击，路尽的成绩。
而青鸟院五十余名同学，静静地看着导师对路尽单独的射击测试。
完美十环对于考入清北京大的弓道院的学生来说，轻而易举。
500米，算是不合格。
张天秀索性将木靶放到一千米的位置。
“一千米，如果依旧能完美十环，算合格了。”
要知道完美十环和十环完全不同，一个是满分，一个是追求极致的中心！
“那么这位交换生……”
砰。
木靶化作尘埃消散空气中。
张天秀道：“完美十环，很果断的射击！”
“那么，两千米呢。”
虽然张天秀很信任路尽的射击能力，但饭要一口口吃，步要一步步来。
“还是完美十环。”
众同学继续认真地看着，没有谁嘲讽谁。
张天秀也没有多少表情，似乎这样的成绩，才算合理。
张天秀也没有向更远的地方安置木靶。
“那么现在，要开始上强度了。”
张天秀的声音清晰传到距离两公里外在场同学耳边。
路尽回道：“来吧。”
张天秀捡起一颗石子，往高空高速激射。
“定点木靶对于一名合格的射手来说，都能轻易命中，可若是高速移动下的，就不一……”
死寂的意味席卷至张天秀脱手石子时1mm，被打爆了。
仿佛点燃火线的鞭炮，丢出时刚好爆炸。
张天秀的手有些麻木。
“抱歉，射快了。”
张天秀道：“没事，请继续保持这样的射击！”
张天秀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他又捡起一粒石子，这一次他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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