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但不是现在。”
见男孩神色暗淡，林轩解释道，“现在的针剂还不稳定，需要再试验几轮。
等稳定了，如果你还想成为混血种，我不会拒绝你。”
“混血种嘛……”
男孩喃喃一声，连忙点头。
“谢谢您，老大。”
“不用谢，比起这个，你要不要尝试着当当牛郎，我觉得很有搞头。”
林轩搓搓下巴，提议道。
“……还请我拒绝，而且，我这个年龄真做牛郎的话，应该是违法的。”
源稚律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显然很是抗拒。
他能为林轩出生入死，但牛郎这种事，还是算了吧。
然后他就听到某人轻轻啧了一声。
源稚律：……
他忽然想到赵叔对老大的评价。
没有危险的情况下，老大就是最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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