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炎，你怎么突然离我这么远，你不难受吗？你怎么转过去了？”
灵灼的声音似乎每一句都带着钩子，他眼里影影绰绰，双眸开始变红。
灵灼凑了过来，想看他的情况，下一刻却被谢云炎一下子压下了。
他的唇呼出热气，声音哑的厉害：“灵灼，灵灼——”
灵灼蹙眉：“谢云炎你，你还清醒吗？”
谢云炎看着她：“清醒，可也不清醒。我的意识还在，但我好像还是要失控了。大概是清醒着喝了血，身体躁动得厉害，可是我、我还清醒着。”
灵灼盯着他，那些画面汹涌而来：“所以你——”
谢云炎凑近了，眼看着要亲上了灵灼的唇。
灵灼脑子一下子乱了，不知道该躲还是不该躲。
其实她的躲避速度很快的，可是她却不知怎么了，没有躲开。
就在快要亲上的时候，谢云炎闭上眼睛，突然撑着身体翻到一边。
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下了某种决心。
他突然变出一把匕首，眼见着就要往自己手臂上划。
灵灼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她抬起手一把攥住了这想自残的家伙的手腕。
谢云炎：“我让自己脑子清醒清醒！”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似乎在恨自己的定力不足，受不住诱惑。
这次明明还有理智，怎么还想三想四，心猿意马。
灵灼看着他隐忍痛苦的样子，心里刺痛了下。
灵灼：“所以你宁可自残？”
谢云炎闭了闭眼睛：“失控之后对你做一些事，就罢了，现在我脑子还清醒，我不该，我——”
“谢云炎，你是不是喜欢我？”这句话冲动之下问出，连灵灼自己都有些呆了。
她没忘记上个月自己还想逃离，还说要把一切压在心底，一心只为救师父，只为那些没完成的事。
但现在，却有一种根本藏不住，压不下，计划赶不上变化的感觉。
谢云炎的喉结滚了滚。
是不想让她发现，是打算默默守护，是准备给她时间。
但是也——无从反驳这份爱意。
他看着灵灼，眼睛滚烫：“是，我喜欢你，不，我爱你，但你不要有负担，该把我当成搭档就当成搭档，你可以尽情利用我。”
灵灼看着他炙热又深情的目光，她脑子也热，也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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