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璇宁无视他人羡慕的眼光，靠在顾弦的肩膀：“心疼姐姐啊？”
顾弦懒得理她，问道：“你很缺钱？你知不知道……”
“我妹得了邪臆症，三期。”张璇宁面如金纸的脸庞露出几分苦涩之意，打断了顾弦的话语。
“……”
顾弦的话被卡在了喉咙，一阵沉默。
邪癔症算是一种不治之症，自从虚境出现后，邪癔症也跟着出现了。
至今生物学家、科学家也没能找到病因，只能归根于随机，哪个运气差，哪个就会被染上。
到现在为止，以人类已经到达探索星空的科技技术，依旧无法攻克邪癔症，只能做到抑制痛楚。
患了邪癔症的人，在某个时间段脑海里会响起一阵阵宛若恶魔的呢喃，像是一把重锤重重敲打着颅内神经，又像一把尖刀，彻底将脑浆搅碎。
这种痛楚不亚于上辈子的满清十大酷刑，甚至犹有过之。
三期的邪癔症，几乎每隔一个星期就会发作一次，如果没有药物抑制，九成九的可能会疼痛到直至死去。
只是那些药物非常昂贵，普通人根本就无法承受。
“黑潮扣除50%的酬劳，为什么不换个别的俱乐部。”
张璇宁苦笑道：“周家在庆城耕耘多年，早就跟政府那边打好了关系，一旦发生虚祸，政府首先想到的就是黑潮，除非黑潮人手忙不过来，才会施舍点边角料给其余俱乐部。我算过一笔账，哪怕被黑潮宰一刀，收入也比其他俱乐部好太多了。”
顾弦道：“走，我跟你去交接，让他们以后别再吃你的利润。”
“别。”张璇宁拉住顾弦的手：“你帮得了我一次，帮不了我第二次，周家的势力在庆城根深蒂固，我没有你这种勇气，不想跟他们闹翻。”
对于张璇宁来说，她妹妹就是她全部。
为了妹妹，她可以付出一切。
只要能支付起妹妹的医药费，自己吃点亏不算什么。
顾弦看着张璇宁哀求的眼神，良久后深叹了口气。
这就是弱者的悲哀。
他并不觉得张璇宁的选择有什么错，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
自己无权去干涉别人的决定。
“我陪你去吧，看你这样子走路都费劲。”
虽然只跟张璇宁认识了两天不到，但昨天自己与周明辉起冲突的时候，对方一直试图帮自己化解双方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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