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人稳稳的接住了她，还喘着粗气，一看就是急忙赶过来的，一双紧实有力的双臂紧紧环住她。
哽咽又委屈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我等到你了。”
楚妗安呼吸变得缓慢，后颈被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带着剧烈起伏的心跳声。
她紧绷的脊背骤然松弛，指尖无意识攥住那人手臂上的衣料，才惊觉掌心一片潮湿——是对方冒雨奔来，外套早已洇透。
“对不起……”她刚开口，就被收紧的拥抱截断话语。
男人下巴抵在她发顶，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却固执得不肯松开半分，仿佛一松手怀中的人就会化作虚影消散。
黎明漫过他们交叠的身影，突然觉得这场等待的暴雨，终于淋到了尽头。
楚妗安回过头就见祁渊一身暗紫色龙袍，他变得成熟，面容不再是稚嫩，浑身散发出的威严笼罩整间屋子。
祁渊见她转过来，眼眶猩红的静默盯她好久，过了半晌，他薄唇轻启：“神女抱歉，冒犯了。”
楚妗安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唇间贴上一股湿热的触感。
那人颤抖的指尖扣住她后颈，带着失控的力道将她往怀中按去。呼吸缠绕间，她尝到咸涩的雨水，还有对方隐忍许久的惊惶与眷恋。
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脸颊，分不清是雨是泪，直到他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道："别再丢下我......"
楚妗安微微张口喘息，听到他的话，心疼的回抱：“嗯，抱歉，我来晚了。”
祁渊的喉结在她颈间滚动，龙袍上暗绣的云纹蹭过她泛红的耳尖。
突如其来的力道将她抵在身后的朱漆立柱上，鎏金烛台摇晃着洒下细碎光晕，映得他眼底翻涌的情愫近乎滚烫。
破碎的呢喃混着辗转的亲吻落下来：“晚了四年......整整四年......”
他发间帝王冠冕的垂旒叮咚作响，冰凉的玉石擦过她发烫的肌肤。
楚妗安这才惊觉祁渊掌心布满薄茧——那是长年累月握剑、执笔，在权谋血雨里浸出来的痕迹。
可当他捧住她的脸，指腹却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裹挟着玉兰花瓣拍在窗棂上。
楚妗安望着他睫毛上凝结的水珠，忽然想起四年前那个雪夜，也是这样一双眼睛，在她赶回来救他时，哭碎了漫天星辰。
沈翊礼和沈珠婠听到动静，纷纷冲进来：“陛下！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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