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用。”
洛清寒此刻双目无神，怔怔的趴在原地，那张姣好的脸颊之上满是茫然疑惑与不解。
更有一抹对自身，深深的自我怀疑。
此刻听闻叶无忧的话语，仿若遭受了无比刺激，瞳孔微微收缩，身躯更是猛烈颤抖，双手一点一点的紧紧攥拳。
砰，砰，砰……
沉闷的敲打声响起。
洛清寒跪在地上，双拳不断拍打着地面，似哭似笑。
“还是，还是做不到吗……”
“洛清寒，你还是一样，什么都没变……”
叶无忧将陆采薇压在身下时，她只能看着。
如今阴阳颠倒，自己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到……
阴影自上而下笼罩了洛清寒。
却是叶无忧轻轻俯身，蹲在了她的身前。
“清寒，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洛清寒跪在地上，头颅低垂，神色沉默。
掌心轻轻拍打着洛清寒的脸颊，叶无忧神色平淡，但瞧着眼前人这幅模样，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笑。
“男女有别，你是不是不理解，为什么你方才什么都做不到，甚至哪怕我不反抗，你都无力施为？”
洛清寒默默抬头，双眸无神的望着叶无忧。
半响，她话音艰涩道。
“为什么……”
叶无忧摇了摇头，目光望着洛清寒，神色露出悲悯。
“因为你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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