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另一头，破旧民房里满是贫穷与绝望。屋子昏黑，一盏灯泡晃来晃去，勉强照着亮。
想赚快钱干网络直播的人不少，赵宇就是其中一个。他穿得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看着挺斯文，可眼神里透着狠劲，盯着对面直播的中年女人。
女人叫王丽，穿着不合身的紧身裙，肚子上赘肉一层叠一层。她满脸害怕不情愿，手里拿着特制玻璃灯泡，看着直播镜头，又不时瞟向赵宇。赵宇眼神凶狠，她吓得手抖，还是把灯泡塞进嘴里。
“咔嚓”几声，玻璃碎的声音刺耳，王丽嘴角立刻出血，疼得眼珠子都红了，整个人抖个不停，却只能硬往下咽。
赵宇兴奋拍手，对着镜头喊：“来了啊老铁们，今天难度升级，新进来的有眼福，王阿姨表演生吞玻璃，公屏扣 666，点赞到 10万，王阿姨吃铁刨花！”
他话一说完，直播间弹幕涌来，有看热闹的、起哄的、打赏的。赵宇看着热度，高兴坏了。
王丽原本是普通家庭主妇，日子安稳。丈夫突然大病瘫痪，高额医药费掏空家底还欠债。走投无路时，她遇到打“轻松赚钱”旗号的赵宇。
开始赵宇哄王丽做简单直播，讲讲家常，没什么流量。为了博眼球赚快钱，他逼王丽做危险离谱表演。王丽不愿，可为给丈夫治病，一次次妥协。
点赞数快到 10万，赵宇拿出铁刨花扔到王丽面前，恶狠狠地说：“快点，别磨蹭，不然你丈夫医药费没指望！”王丽看着铁刨花，眼泪出来了，知道吃下去身体就垮了，可想到丈夫，还是颤抖着伸手。
就在她要吃时，直播间进来一群人，疯狂刷屏要停播，还说报警。赵宇以为同行捣乱，正想骂，直播画面被切断。
紧接着，急促敲门声传来，外面喊着：“开门！警察查房！”赵宇慌了，把铁刨花藏身后，示意王丽别说话，才去开门。
门刚开，警察冲进来。李警官一脸严肃，看看屋子，目光落在嘴角带血的王丽身上，问：“你们在搞什么？有人举报危险表演，涉嫌虐待和非法直播。”
赵宇赔笑说：“警察同志，误会，我们闹着玩的。”李警官冷哼：“闹着玩？你看她都啥样了！”王丽吓得哆嗦，刚要开口，被赵宇瞪了一眼。
年轻警察翻出危险道具和账本，李警官翻了翻账本，脸色难看：“你还靠这盈利，知不知道多严重？跟我们回警局！”
赵宇慌了，耍赖大喊：“你们凭啥抓我？她自己愿意的，为赚钱啥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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