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妤，这么久不见，怎么瘦了？”
老爷子指了指对面，让她坐。
姜妤笑道：“减肥呢。”
周老爷子叹了口气：“在我面前不必强颜欢笑，我也收到林家的喜帖了。”
姜妤愣住。
周老爷子给她倒了一杯茶：“林源震这个女儿倒是让人小看了，整个林家危如累卵，她倒像个没事人，不过……”
周老爷子一双眼睛深陷在皱纹交错的眼窝中，混沌却有神。
“……我有她的秘密，你想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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