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专职送酒。”
裴昱州不看姜妤，只把放在靠背上的外套搭她肩上。
姜妤赶紧起身，低了低头，离开。
裴昱州脸上微醺之色全无，沉沉地看着包间门关上，才不疾不徐道：“林千金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因他的话，大家才知道跪在地上的人是林轻。
她居然肯给裴昱州提供跪式服务。
期间裴昱州和别的女人互动，她竟然也能忍受。
众公子哥默默给裴昱州竖起了大拇指：调教得真好。
等人散尽，裴昱州拍拍林轻的头：“你做得很好，作为奖励，我送你回去。”
讲完，裴昱州也不扶她，独自走出包间。
他的外套挂在走廊里的一棵绿植上，十分显眼。
裴昱州拿下外套嗅了嗅，果然没有熏鼻的脂粉味。
男人把外套搭在小手臂上，走出迷夜，突然觉得今晚夜色特别美。
……
姜妤回到住处，收拾行李。
韩丞亦靠在门边：“明天就回去住，不怕被林家人发现你没死？”
姜妤不看他：“明天林轻和裴昱州会成为大家的饭后谈资，我假死的价值已经实现了。”
韩丞亦摸了摸下巴：“但姜晚芙还没有被定罪，只是在警局做了笔录就被阿琎派去的律师接走了。”
姜转眸看向他：“姜晚芙还有用，她能接受的法律制裁有限，你以为我真想让她坐牢？”
韩丞亦突然说不出话。
姜妤继续道：“在我的角度看来，韩琎才是最没用的，不应该留。”
“姜妤！”韩丞亦不悦道，“他是我侄子，是我大哥唯一的血脉，母亲走后，是舅舅抚养我长大，我不许你动韩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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