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教学能力,还涉及到了学生的主观能动性。
就算你讲的再好,教的再妙,只要学生不想听,那什么都没用。
好在许青山开课有一个优势,那就是课堂名额有限,能够抢到他的课程的学生,几乎都是对于数论本身充满深入研究兴趣的。
之所以用几乎而不是全部,是因为这里面也确实掺杂了一些学生,纯粹是冲着许青山这个人来的。
当然这样的学生学习激情就更强了。
他们巴不得在课堂上表现得更好,作业也做到最佳,然后得到被许青山点名表扬的机会,狠狠地留下印象来。
许青山的第二堂课来的并不慢,也就隔了一天的时间。
而这些还沉浸在上一堂故事课的学生们立马就感受到了来自这位史上最年轻菲尔兹奖得主的恶意。
“妈妈救救我!快开门,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我的老天爷呀,上一堂课听得那么轻松,这一堂课就直接上高速飙车了。”
“你们别叫了,虽然这节课听的是很吃力,难也是真的难,但我怎么觉得我好像真学会了。”
“我怀疑老师是卡在我们能吸收的极限点上,不停的拉扯我们的。”
许青山在下课的时候咧嘴一笑,带着自己的资料大跨步地离开了教室,教室里的学生们原本紧绷的精神在这一刻瞬间放松下来,开始互相抱怨道。
“但你们真别说,虽然累是真的累,可我总有一种回宿舍继续研究的冲动。”
“你们这些人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觉得这个班里应该就我资质最差了,可我也跟上了。”
“看看人家坐在第一排的罗神,他还在写写写呢。”
两堂课的时间。
这帮学生就已经完全确定了自己的目标。
他们都想好好学好好做,之后争取能够保研到许青山的实验团队里,没有听过许青山课的人,根本感受不到许青山的魅力。
甚至有些学生都已经提前两三年开始规划自己的研究生路线了。
虽然京城大学的保研名额很多。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在京城大学能够保研就能够进入许青山的团队。
因为还有全国各地的保研生们在虎视眈眈,而且许青山的团队每年能够招收的保研生的名额也有限,他们必须真的头破血流才能进入其中,而与之相比的是必然会开放出来的考研生名额。
所以有不少人心中在做着几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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