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许知秋也没想到,
包括那玲珑在内,整个南疆的百姓居然只是人族中的二等公民。
当然,纯以血缘叙事那是民粹主义,是不可取滴。
“做完这件事后,我本以为人道大势持续壮大,迟早有一天能为我结成出气运道果,可惜我犯了个错误。”
“什么错误?”
帝俊扭过脸儿去,梗着个老长脖子一时不言语了。
许知秋催促:
“都混成这样就别抹不开了,说罢?”
“我高估了后人的出息。”
帝俊攥紧拳头,竟是气急败坏的叫骂起来:
“贼娘养的这帮崽子……千万年来相互斗争倾轧,搞大屠杀,奸淫撸掠,再无上古时的顶天立地、人人如龙的大气魄,反而变得奸猾,卑劣,丑恶不堪!”
“使得人道大势走偏,反而害得寄居于人道大势中的我也受污染最终陨落。现在看来,我也不得不承认以“气运法”合道终究还是失败了,而神裔的‘夺灵法’还没有失败。”
“当时双方战后立下约定,千万年后再决雌雄,而开战的契机就是——有后来者成就天人。”
听到这许知秋把眼睛一抬,手往怀里一揣:
“这么一看,还真是了我挑起的事儿咯?”
帝俊一愣,忽的哈哈大笑,使劲拍着许的大腿根儿。
“不……不能怪你,先前说你有罪不过是我开的玩笑,只能说这是天意。毕竟人往高处走,你没有错。”
“再者哪怕没有你成就天人,早已磨刀霍霍的神裔毁约进犯人间,或许也是百年之内就可以预见的现实。”
“那你要这么说我心里就敞亮多了……”
…………
毕竟问题很多,
许知秋和那帝俊这一场谈话持续了好久,直到二人都有些腻了。
二人在村儿里转了两圈,最后寻了处村边河沿上的斜土坡,坡上正好生长着绿油油的水草。
那帝俊坐在土坡上把懒腰抻个不停,许知秋则守在一旁。
毕竟事儿大,他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
这时,一阵童谣从远处传来。
却是个蓬头垢面的泥娃子骑在一头大青牛的背上,正路过河沿儿。
那娃子嘴里唱着上古童谣,嗓音质朴清脆。
帝俊老远指着那娃子,颇有得色:
“这是我儿时玩伴,我记得他十二岁时还总拉裤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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