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了口气,心底杂陈五味。
如普智当年濒死时所忏悔那般——佛家求自性圆满,可他却执着于长生久视,使得所求与道南辕北辙。
或许普智生来就不该当和尚。
以许知秋的观力一览无余。
此刻普智尸窍中,尚有天魂胎光驻留。
其余二魂七魄,或是飘散寺中各处,或是游荡他乡,落得个无智无识的悲凉下场。
而这尚存的一魂之所以不走,或许就是在苦苦等待那收缘的一刻到来吧?
许知秋上前去,蹲下身子,把手放在他额头上。
“大师,别来无恙啊……”
他打了个招呼,便见那尸窍中的胎光,动了一动。
想来也是在回应他吧?
“师弟啊,做师兄的无能,当年救不了你,如今也全不尽你的遗愿,今许施主来看你了,故人当面,想来你会开心些吧?“
“愿你早日放下心结,投胎再修一世善果,阿弥陀佛……”
…………
看完了普智后,几人出了小屋,又往山前走。
半路上普泓提起:
“师弟他走入歧途,造下这等业债,终究得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替他偿还……实不相瞒,老衲这些年来常常思及此事,想到那些枉死村民的阴灵,便食不甘味,夜不安席……”
说着,老和尚看向许知秋,脸上表情略有些僵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许哪能装糊涂?抬手:
“大师有话但讲无妨。”
普泓心生感激,合十道:
“实不相瞒,老衲有心派出寺内僧众,前往那草庙村遗址超度亡魂,但此事……毕竟不好冒然提出来。”
听话听音,许知秋略一思索,想通了关窍。
当年草庙村一案,其实性质复杂。
其中还涉嫌传功偷师,事关宗门传承命脉。
那张小凡身上的官司,十年前被冷处理了,但冷处理不代表就结束了。
这本就是青云门和天音寺两家之间甚为敏感的话题,双方都在刻意回避或淡化此事带来的影响。
都这么多年了,草庙村那些亡灵要么投胎,要么被道家醮坛超度,至今估计早都散干净了,哪还用他多此一举?
如今普泓欲要重提此事,说是超度亡灵,其实就是找个由头。
想抛砖引玉,争取个结果。
毕竟,都二十多年过去了,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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