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啊。”
那大汉便把手里青疙瘩扔下,砸得脚下一震。
“玲珑?”
他面露迷茫,像还没睡醒似的。
待细瞅了瞅俩人后,挠了挠头上擀毡的头发,黄豆般的小眼珠子眨个不停:
“这……这倒是记不得了。”
玲珑依旧不见失落,仍是温柔笑着,
“大叔,您这又干什么去啊?”
大汉憨憨一笑,指着前头,又指了指地上的青疙瘩:
“我刚打出来的,拿到场上去,给娃娃们打熬气力用!”
许知秋觑了一眼那俩青疙瘩,发现是两坨青铜巨锁,皆有碾盘大小。
粗略一估,单拎一个就得两千斤重。
拿这玩意儿给娃娃打熬气力?
二人继续往村子里走。
又走了约百十步,远远听见一群孩童嬉笑打闹声。
果然,前头是一片沙地,十好几个孩子们三两捉对,正撂跤玩耍。
这里应该是村中央的广场,沙地被垒成了一个较为陡峭的高坡儿,高坡上插着一杆旗。
这些娃娃们大都穿着一条破烂裤子,光着膀子,
娃娃们大约分成了两伙儿,分门对垒,各簇拥着一杆旗子争相往高坡顶上爬。
两方竞争的手段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要么撂跤,要么拽裤子。
要么后头的薅着前头的脚丫子,要么前头的拿脚丫子踹后头的脑壳。
就算是孩童间的嬉闹,这也未免有些太野蛮了。
许知秋和玲珑津津有味的瞅着。
直到有一个小黑子脱颖而出,拎着那杆旗子,一把插进坡顶的土包上。
“我赢喽!”
插旗的黑小子大声吆喝,
“我是第一!”
底下人或是欢呼,或是哀嚎骂娘。
接着,
那娃娃志得意满的下了坡,却被玲珑叫到近前问话。
“我叫俊!”
那黑小子瞪着双眼皮的大眼珠子,盯着俩人瞅个不停,指着许知秋:
“你咋是白毛儿?好难看。”
许知秋逆生一时忘了解开,可不白毛么?
按说许这么大岁数了,挨这小孩磕碜也不当在意。
但瞅这小子黑不溜球的德行,忽的起了玩心,不愿弱了嘴:
“你叫俊,可你长得一点也不俊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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