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本就存着在这个旧日对头面前耀武扬威的心思,对么?”
“我……”
付无咎嘴巴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显然,心里的隐秘,被说中了。
“所以,你上门要求退婚,那人对你说了几句难听的,你就怒而起了杀心,只不过顾忌着后果,多少留手一线。”
“事后,你敷衍的留了几瓶伤药,又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废话,转头与你那青梅温存了数日,我说的可都对?”
“我……”
付无咎嘴巴开合许久,嗓音却愈发沙哑。
显然,被猜的一字不差。
但忽的摇头,愈发激动:
“不!不是这样的!师父您相信我,弟子当时没想那些,只是单纯的想教训教训他,这、这也是他活该!”
“所以,因那人是个纨绔,平日里行为不检,更与邻里作威作福。我因此罚你,你心中不服?”
那声音问着,付无咎却咬着嘴唇不答话,显然是默认。
“你还是不懂……”
不知是不是错觉,从那声音中,隐约流露出了几分疲倦。
“……问题的关键,从来不在你做了什么、做的应不应该,而在你的心。”
付无咎抬头,面露不解。
“你入我门墙,究竟是为了求道,还是沉迷于术带给你的优越感?”
“以为修行了几年,就能凌驾于众生之上了?”
“视凡人为蝼蚁,以为只要起心动念,就能随意支配他人的命运?”
这一连三问,让付无咎一时答不上来,却又如鲠在喉。
“三一的律法门规,你们每一个都滚瓜烂熟,可又如何呢?”
“当以至诚,临事谨重……可看看你做的事吧!难道我三一的律法门规,对你、对你们只是一层约束?一但褪去这层枷锁,你们就从人,变成非人了?”
讲这句话时,声调忽的拔高,变得有如惊雷滚滚,轰鸣在每个人的耳畔。
所表达的核心观点也显而易见——
到底是由心生律,还是以律制心?
这两者看着都是一个配料,只是次序颠倒,可本质却有天壤之别。
前者是出于良善的觉知,后者则是教条主义的愚蠢。
“师父,弟子们不敢呐!”
众弟子顿时伏低了身子,不知多少人感同身受,生出几分羞愧。
就连那王悲风李不迟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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