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坛子。
徒媳妇儿燕虹把骨灰坛掀开盖子,然后对他说:这就是您的徒孙儿,把红包扔里头吧。
“……”
随后,许知秋就被这膈应人的梦给攉拢醒了。
次日一早,许知秋把这个梦给渠娘叨咕了。
渠娘闻言,却是嘲笑他哪哪不懂:
“这都不知道?梦都是反着来的啊,越不吉利的梦,通常就越是吉利的兆头。”
“反着来?”
许知秋听完,想笑却又不太敢笑出来。
想着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还挺好。
————
时隔三年多,
这一日残月当空,
毋重光再次踏上亢龙峰的土壤,胸中一片沉重。
怀中的婴儿仍在呼呼睡着,时不时抿动着嘴角,省心的很。
毋重光强压着喉头的颤抖,努力做出一个笑脸儿:
“孩子,咱们到家了。”
他并未走正门,
紧了紧背上的包裹,身子一跃,从墙外入了山门。
轻车熟路的在山门的建筑群中左拐右拐,很快,他来到一排临近的房舍。
运转金睛,看那七间屋子,每间都有人居住。
“想来是这三年来,师父新收的弟子吧?……六个师弟,还有个师妹?”
毋重光以金睛继续观察,不多时点了点头,会心一笑:
“有四个都过了一重,剩下三个虽还未成,根基也都很扎实,到底是师父,调教有方啊。”
他并未在此处逗留太长时间,沿着石板路七拐八拐,穿过经室阁楼。
很快来到一处偏僻小院儿,这是渠娘的居所。
“天这么晚了,渠姑姑应该睡了……“
毋重光跃入院中,把襁褓轻轻放在台阶上。
由于动作足够轻柔,倒也没把孩子惊醒。
“这三年多我都不在,亏得您替我侍奉师父,这下,少不得又得麻烦您一段时间了。”
他屈膝跪倒,朝屋内磕了一个头。
把身后背着的包裹解下,也放在台阶上。
然后,他跃出院外,从地上拾起一粒石子儿,弹在院内房屋的门框上。
“啪嗒。”
发出的声响,不单惊醒了屋里熟睡的人,也将门前台阶上襁褓中的娃娃惊醒了。
理所当然,哇哇的啼哭起来。
眼看屋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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