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姐姐,你的样子比当年变了好多,师父见了你肯定认不出来了。”
二人当年在天水小寨一面之缘,彼时陆雪琪还只是个黄毛丫头。
八年的岁月过去了,当真应了当年白骨姹女许妙娃对她的那句评语。
——小小年纪,已初显绝色之姿,眉目间一身静气,更藏有三分清冷刚绝,属实难得。
如今的陆雪琪,说一句倾国倾城,还恐委屈了她呢。
“不会的。”
陆雪琪眼眸中映着淡淡温柔,淡淡骄傲,不经意抚摸着头上的玉簪,
“他能认出我来。”
“一定……”
………………
“一定?一定个屁呀!”
聊到兴头上,许知秋一拍桌子,好悬把刘老道震桌子底下去。
这点b酒儿喝得,已经让他有些五迷三道了。
刘老道更是大舌头了,栽栽愣愣两眼发直,只剩下听讲的份儿。
“这世上的人呐,可不单单只分男人女人,好人坏人、强人庸人,你听我慢慢跟你讲噢……”
酒桌上吹牛逼,这也是亘古相传的传统。
任你轮回了三世,这刻在基因里的本能还是戒不了。
“所谓有道无术,术尚可求!有术无道,止于术!就比如那些魔教妖人……除了一小撮明白人,剩下的大多数不过是一群以术养乐,仗着本性胡为的浑人罢了……那么你说,碰到这类人,咱该咋办呢?”
“好办!”
刘老道迷离着醉眼,大手一挥:
“全都干死!”
许知秋先是傻眼,哈哈一笑:
“你看,你这……又搞极端了,一刀切是省事儿,可没法保证不杀错人呐!”
“枉你也有一身奇门手段,可却一点也不像个术士。术士,讲究趋吉避凶,哪像你净干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刘老道把眼皮撑开一线,接着揶揄道:
“那鬼王宗的妻女你都敢救,最后怎么样,里外不是人吧?”
“嗨!不谈这个。”
许知秋一甩手,满脸不爽:
“我算发现了,你要是把调门起的太高,把旗立的太正,立马就会蹦出一帮吃饱撑的棒槌,就像那嗡嗡叫的苍蝇一样,追着你屁股后头挑你的毛病,吹毛求疵。”
“有句话咋说来着……啊那叫……用圣人的眼光苛责别人,用小人的标准包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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