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求证。
“老夫人！”
“我问你，你们卓总真同意让孤儿院那些孤儿去咱们卓氏旗下幼儿园上学？”
“是呀！”
得到肯定答案，董燕气得直咬牙，“好好好，颜念念，真有你的。”
她气得挂了电话。
助理一头雾水。
这件事跟颜念念有什么关系。
是卓总决定的。
像卓氏集团这种龙头企业，是要在慈善方面带头起个表率作用的，故而有这个决定。
而且，也不是将这些孩子和贵族那些子弟们放在一个园里。
一墙之隔。
是紧挨着他们幼儿园又建立一个分园。
只是这些他还没来得及解释，电话就被挂断了。
董燕脸色更难看了。
“阿姨，你别生气了。”许菲温柔开口劝，“颜小姐为达成目的，拿婚姻当做筹码的事是自私了一点。”
“也许以后，慢慢她就能想明白这样做是不对的。”
“下作的东西，她休想。”董燕牙差点咬碎了。
她的话，幼儿园校长还是听的。
……
孤儿院。
费思羽安慰颜念念，“念念，没事的，我再定一个更好的蛋糕给你。”
视线从蛋糕上收回，颜念念深吸了一口气，“我没事呀！”
“谢谢你，费思羽，不过再买一个蛋糕就不用了。”
“没事，很快的。”
“不是，我习惯不过生日的……”
习惯？
费思羽心头抽搐了一下。
止不住泛起了阵阵疼惜。
望着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透过伪装的风轻云淡，他看到的只有从那抹清瘦身影散发出的心酸与孤单。
到底是怎样的忽视，才会养成……这样的“习惯”？
卓聿琛真是个浑蛋！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眼看着他一直盯着她，颜念念不解地问。
“没……”
费思羽赶忙错开了视线，怕勾起颜念念以前的伤心事，他赶忙转移话题，“那个，我帮你收拾一下吧！”
“我来吧！”
“不用你，你坐着休息。”
根本就不给颜念念拒绝的机会，费思羽直接将她摁在了椅子上。
然后挽起袖口，转身拿起就角落里的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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