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找个高手过来,给大家做上一段时间培训。”
谢雨佳踮起脚,停下手中动作的同时,露出一截细腰,黑色内搭边沿若隐若现。
“这个我来搞定。”
吕锦程抬手摘掉她头发上的棉絮,向前两步,鼻尖混进一股陌生香水的味道。
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下意识轻轻眯起眼睛,用力低头吸了吸。
前调是雪松,尾调混着棉麻晒后的味道。
“.”
看到这一幕,全车间女工默契低头,缝纫机群的运作声盖不住窃窃私语。
单针头缝纫机缝裤脚,双针头的缝纫机缝裤线。
这一类的工作不太需要像田间劳作一样的体力,更重要的是细致和耐心,需要重复劳动。
枯燥的工作里,支撑女孩子们的,是一句“为了生活”。
制衣厂的工资是计件模式,多劳多得。
劳动一如既往无聊,女工们大多都是一边工作一边聊天,家长里短都快聊出了茧子。
今天厂子里总算有了点新鲜。
光是看着谢雨佳和吕锦程两位老板的互动,大家就有种看偶像剧集体吃瓜的感觉。
“走啦,还有点事情去办公室聊。”
谢雨佳面不改色,无视着吃吃笑声和灼热目光,指了指不远处的门口。
1963年冬,周总理陪外宾看戏,看出了问题:戏中汉朝人身着唐朝衣服。
这种穿越,老外自然看不出来,但在总理心中留下了疙瘩。
他通过文化部找到沈从文,希望写一本书对中国服饰正本清源。
这位以《边城》闻名的作家,当时已弃笔考古长达15年,中国古代服饰是他的重点研究对象。
穿越动乱岁月,历经种种曲折,文字25万、图像700幅,上起殷商、下迄明清的《中国古代服饰研究》于1981年正式出版。
再现了中国3000多年的各朝服饰制度和服饰工艺。
时年,沈从文79岁。
虽然该书最终得以付梓,但其影响长期局限于高层与专业领域。
在沈从文看来,汉服的生命力在普罗大众,它是普通人创造的物质、文化和历史,不应作为出土文物般存在。
1988年,沈从文与世长辞,临终遗憾是:中国人不穿中国衣。
他一定不会想到,进入21世纪之后,中国传统服饰逐渐兴起,很快形成颇具规模的汉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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