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按工作时段向矮脚虎、老林、老于汇报,这样就避免了许多因疏忽而造成的意外事故,确保了整个“辖区”的平稳。
当然,他不能将发生在表面的问题对翁兆刚有丝毫隐瞒,所谓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给翁兆刚留下不好的印象,将会酿成不堪设想的后果。这一切都淡了之后,他打电话向翁兆刚做了详细的汇报。这样做显得既成熟又很妥当。翁兆刚也没说什么,更没表态,只是仍然一如既往地大方,让他自主料理缅甸的一切事务,凡事他说了算。
如果他是翁兆刚的一名普通手下,那么,这样的局面再好不过。但他不是,他是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复仇者,肩负着必然又神圣的使命。这个使命可不是被某个人灌输的,而是仇恨用风钻凿进他的概念里的。现状越是平静,对伺机而发的猎隼来说越是难耐的煎熬。每次他面对简思叶和母亲这两位舍弃平静生活而随自己卷入激流险滩的女人,他都有种说不出的自卑和沮丧。再加上眼睁睁地看着翁兆刚犯罪集团的日益壮大和坚固,使他更不敢在亲人面前叨念那些圣人之言了,说了也是连自己都鄙夷自己的笑话。有时候他甚至想把自己封起来,不再听到偶尔从国内“成功突围”至此的兄弟提起翁兆刚那迅猛增长的宏图豪势,因为每次听到这些“喜讯”,他都感觉自己的脸上表情很怪异,也不知是哭还是笑,就像深入敌营的卧底听见敌人又打了胜仗一样,假意欢呼时心里却在嚎啕大哭……
这时,他才真切地感受到做个英雄和正义者是多么的不容易,那些记载于史册的功勋是多么豪迈,但现实中展开却又是多么的艰难。目前自己的处境又是那样的叫人无路可退,生存是绝对的理由,良知和正义还有尊严也是绝对的理由,这两个“绝对”碰在一起,就必须认清哪个绝对更加绝对。他甚至十分羡慕那些敢于放弃理想和信条的懦夫,如果自己也能忍着遗憾放弃坚守,那该是多么馋人的轻松啊!有人说顺应环境和自己心情地活着就是快意人生,但这话对他来说太飘渺了,那只是个惬意的幻想,于放不下的人而言,哪有那么潇洒的快意人生?这种时候,他只能把内心渗出的那些不要脸的渴望深深地掩盖起来,他不想对母亲和简思叶表达,他看透了自己的心思,那里面有一种令人唾弃的鄙俗,因为一个大男人向自己最爱的两个女人倾诉委屈和烦闷也太可悲了!
人如果没有幻想,也就没希望。但是,如果有希望,他就总失望。父亲总是在他梦中出现,那悲伤的眼神无比深邃,几乎要将他洞穿、将他撕成两半。眼睁睁地看着时间流逝的空落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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