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妙和向往都将在汹涌而至的痛苦中烟消云散。此刻,他突然领悟到自己的渺小和卑微,从来不比自己伤害和害死过的人强大,也许这就是报应。隔着黑黑的蒙眼布,他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睁得很大,仿佛直接望进虚无。脸上的表情也凝固着无法言说的痛苦和遗憾,但人终究有一个承受的底线,当最后一粒细小的气泡从肺叶里蹿上来时,他的嘴巴终于松开了,张得很大,肺部猛烈扩张,试图吸进必须的氧气,一大口腥混的池水涌进嘴里,顺着喉孔蹿进肺部,立马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痛楚。幸好,就在这种刺痛要延续的时候,一股力道将他拽出水面,还要顺势灌进肺里的浑水变成无比清新好闻的氧气,万分之一秒饶了他的狗命。
听到小龙剧烈地咳嗽和求饶,小超吓得哭了起来,后背上的伤口随着抽咽小幅度地张合着,严重刺激着痛感神经,疼得几乎断气。但这并不重要,即将面临酷刑的恐惧才是最要命的,连“蛋蛋”都在抽动。
小超也经受了和小龙一样的“水刑”,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器官不承载着超负荷的恐惧和痛苦。也许,他在生死的临界线时也有和小龙一样的感想,但世上真的没处买后悔药,他俩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面对施刑者惨无人道的折磨。
他俩经受的水刑不是一遍,而是很多遍。如此频繁的水下折磨连青蛙也吃不消。直到霍直没有力气了,也将仇恨的“冲击波”释放得过瘾了,他才结束行刑。一个人连续忍受巨大痛苦之后,解脱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也许这时候小龙和小超绝对会相信,人类历史上大多数人都是惨死的,很少有人能逃过此劫,作恶的人就更没希望了。
这时,天光已经大亮。小龙和小超遭受了高出霍正礼很多倍的痛苦。也是在那一刻,霍直的心灵出现了片刻的安宁。
在霍直的授意下,东南亚猴子们将两具还存有生命体征的“活尸体”扔到了公路边,然后趁着没有人看见,扬长而去……
付完雇凶尾款,霍直拦下一辆拉粮食的小货车,向存车的地点赶去。刚走不久,就接到了矮脚虎的电话:“家伟兄弟,昨晚出事儿了!”
霍直瞄了一眼憨呼呼的货车司机,以稍显惊疑的口气问道:“噢,什么情况?”
“小龙和小超昨晚被人绑了,好悬没给摁水泡子里浸死,后背还给来了个倒开膛。人刚救回来,在医院趴着呢!”矮脚虎说话时喘着粗气,显然以前没碰上过这种棘手的情况。
霍直故意发出非常震惊的质问:“到底咋回事儿?啊?”
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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