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诺都不知道这通电话是怎么结束的，就听他俩吵了半天的架，吵得她头嗡嗡的。
“不是说让你让着他点吗？”沈诺看向傅初霁。
他神色镇定：“他不是说不需要吗？他是哥哥他说了算。”
沈诺：“……诡辩。”
她想到刚才沈淮的反应，还是忍不住纳闷儿。
她戳了戳傅初霁的肩膀：“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还是觉得那些话是我幻想的吗？”
傅初霁顺势将她的手捉住，然后包裹在自己掌心，低头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是不是重要吗？还是说，你认为沈淮他更需要的是一个处处算计他的妹妹？”
“在沈华浩去世前，沈淮几乎没回过沈家老宅，和他妹妹接触最多的时候，应该就是沈华浩去世争家产的时候，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沈淮对她会有多少感情？”
他的声音缓慢而清晰，看向沈诺的眼神格外平静。
“可是……”沈诺还是有点纠结。
“没有可是。”
有时候他会庆幸她是个心地善良又容易心软的人，不然大概也不会接受他这样的人。
但有时候面对她太强的道德感又有点无奈，比如现在。
他捏了捏她的指尖，他低声道：“你现在就是他妹妹，这一点没有人会有任何异议，不要把沈淮想得太好。”
或许和他比起来，他会更重视血缘亲情一点，但也不会太多。
沈诺歪着头思索片刻，然后朝他扬起唇角笑道：
“那我应该把谁想得太好？”
傅初霁面无表情：“你说呢？”
“我不知道呀。”
沈诺眨了眨眼，“你该不会是说你吧？”
下一瞬她就被捏住下巴，他撩起眼皮道：
“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我也不用太顾忌你的心情。”
“……？”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初霁没有说话，他倾身上前，用汹涌热烈的吻回答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
沈诺是在回沈氏的第三天看见关于张光耀的新闻的。
她刚到公司，一边开电脑，一边打开手机刷时事新闻。
一开始她看见的标题是“十五年前XX杀人案凶手终落网”。
当时她还没想到这个和张光耀有什么关系，直到点进去看见的就是张光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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