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扎进这明显不同的成分中，很快他就见到了一个奇特的意识。
庞大、松散，这是他对这一意识的第一印象。
可以说是只提升量，而不提升质，松松垮垮，即便面对他的入侵也组织不起有效反击。
“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巨型生命的智慧低下，意识更是大而无当。”
把凝胶海洋的意识翻了个底朝天后，陈行知只收获了少量的有用信息，大部分都是和垃圾无异的意识冗余。
“史莱姆型深渊清理工具？”
且不论它的功能，这名字取得倒是贴切。
这一大坨覆盖整层深渊的东西不就是粘稠的史莱姆嘛？
至于它的作用，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吞噬掉深渊的一切，再等待其创造者的回收。
光是这一只史莱姆，就已经在这层深渊扩张了三百二十年，完全杜绝了它诞生恶魔领主的可能性。
虽然史莱姆意识内并没有它的创造者的信息，但陈行知觉得这应该是某个深渊敌对势力投放的武器，用于消除新生深渊层的潜力，抑制深渊的扩张。
“敌人的敌人不一定是我的朋友，还是先偷师一二再说吧。”
他在史莱姆核心处取了一块样本，现场分析起了它的构成。
覆盖整层深渊的巨型史莱姆虽然听起来很唬人，但在陈行知看来，其中原理倒是不难理解。
“这史莱姆的效率还是有点低下了，吞噬世界的速度还不如我的灰蛊集群。”
陈行知对这东西大失所望，把相关信息扔进数据库后就不再理会。
他本想就这么离开这层深渊，可偏偏这时候他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引力波动，这代表有人造访了这个荒无人烟的史莱姆深渊。
“没想到竟然这么巧，也不知道来的是恶魔还是这史莱姆的创造者。”他的灵能始终锁定着那个外来者，窥视着它的一切行动。
“又是一个系统，莫非这个世界群落系统泛滥成灾了？”
在他的注视下，这颗白色光团盘旋在史莱姆头上，扫描着它的身体。
“目标已成熟，可以进行收割。”
“一层深渊的浓缩精华，想必诸神会满意这件祭品。”
系统的思维轻易就被陈行知读取，其念头中的“诸神”一词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可没忘记，自己曾屠戮了一个神系的众神化身，那些神灵会不会就是这系统口中的“诸神”呢？
心念一动，灵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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