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顾濯的手,走出酒楼。
“不听完吗?”
“有什么好听的?”
“也对,听着总归是来得奇怪。”
“不,我只是想到你就在我身边,所以懒得听而已。”
“……”
“我的意思是,世间哪有你这般白痴?”
“怎么就白痴了?”
“舍了飞升,险些丧命,就为了一个生得漂亮的女人,这还不蠢吗?”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顾濯的话没能说完。
余笙不看他,轻描淡写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是一直以来的事实,不是被你这愚蠢感动后产生的错乱幻觉。”
……
……
那句话说得很硬,甚至有些冷,顾濯却听得开心。
更让他感到高兴和震惊的是,当年两人约战的那片沙滩,如今不再布满鸟屎与残木与垃圾,彻底改头换面。
如果不是两人再三确定没有问题,远方的画面与过往记忆里完全嵌合,很难相信落入眼中的碧海银沙与浅水小楼,便是当年旧地。
在询问过后,顾濯得知那些座落在浅水之上的十余幢二层小楼看似没有名字,其实都归属同一位富商,特意用来招待某些尊贵的客人,不招待外客。
于是两人很顺利地住了进去,是最好的那一幢,临海背山,尤为清净。
原因十分简单。
归一境真的很了不起。
……
……
推开窗门,望向夕阳映照下的东海,凉爽的晚风送来惬意。
红日在天空抹出美丽的晚霞,云层仿佛正在燃烧,灿烂的令人动容。
房间里一片安静。
顾濯吩咐过不让人打扰,又在小楼外面布置过阵法,没有任何担心的必要。
余笙坐在椅子上,静静望着窗外远方。
顾濯问道:“要喝酒吗?”
梨花雪的味道很不错,两人都很喜欢,可惜酿酒的老者早已死去。
“不喝。”
余笙微仰着头,眼眸被晚霞映得格外明亮,说道:“我想问你一件事很久了。”
顾濯不解,问道:“什么事?”
听到这句话,余笙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就在顾濯以为听不到答案时,她终于开口了,带着抑制不住的羞恼。
“你准备什么时候才和我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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